如今這失而復得的戒指,恍若兩人失而復得的愛情,雖然經歷了千難萬險,最終還是幸運地找回了彼此。
盛昔陶看著盒子裡的兩枚戒指,不由伸手取出了一枚。
純銀的戒指戴在手上傳來一股涼意,盛昔陶瞧著鑲嵌在上面的巨大鑽石,想起陸曜山生日會那天,要是當時沒有出現意外,要是他沒有轉身離去,這枚戒指或許早就戴在了他的手指上,而不是如今才……
「咚——」
突然一聲金屬落地的響聲,打斷了他的思維。
盛昔陶手上的那枚戒指竟然在他抬手時滑落了下來,鑽戒在潔白的地磚上滾了幾圈,咣當一聲掉在角落。
「…馭鹽兀…」
「咦?」
盛昔陶低頭看看戒指,看看自己的手指。
「咦?」
這尺寸……不是……他的……?
盛昔陶:「咦?」
在他大腦空白的幾秒里,沉默良久的姜河終於忍不住指了指盒中另一枚稍窄的戒指,幽幽地提醒:
「你要不試試另一個?」
盛昔陶:「啊……」
救命,倒底是誰會把戒指戴反啊?!
等姜河扶著額頭走後,盛昔陶心裡的那點興奮還沒消散,但他現在還不打算在陸曜山面前提戒指的事,畢竟這事意義非凡,他得等到合適的時機再把它們拿出來。
小心翼翼地將鑽戒放回盒中後,盛昔陶回了病房。
陸曜山這時已經睡了,他閉著眼睛臉上卻滿是冷汗,似乎做了一個不好的夢。
盛昔陶不想戒指的事了,忙取了毛巾給他擦汗。
誰知就在他給他擦完臉,準備解開對方的扣子給他擦拭身體的時候,陸曜山突然睜開了眼睛。
「!」
他下意識握住放在他面前的手,一臉驚慌地坐了起來。
盛昔陶登時嚇了一跳,只見陸曜山的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後落回他臉上,緊張兮兮地問:「你……做什麼?」
盛昔陶展示了一下手裡的毛巾:「我給你擦汗呢,你出了好多汗。」
他說著準備繼續去解陸曜山的扣子,誰知忽然被他推開。
「不用了,我,我去沖個澡!」
陸曜山結結巴巴地說著,掀開被子一瘸一拐地跑了向浴室。
看著門「砰」地一聲關上,還站在原地的盛昔陶一臉錯愕,他看了看手裡的毛巾,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