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老公!」
陸曜山以為他得再僵持一陣,沒想到此刻一聲老公突然喊得利索,不由愣在了原地。
盛昔陶見他眼底閃過一絲無所適從,內心動了動,他斂起笑容,抬頭親了一下陸曜山的嘴角,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老公。」
像是一股莫大的複雜情緒從內心掀起,陸曜山居然紅了眼睛,他別過臉去,有些沉默。
盛昔陶嚇了一跳,緊張地問:「怎麼了,你哪兒難受?要不要回醫院?」
結果陸曜山低頭捂著臉不讓他看,只是一個勁兒地說:「不回我不回。」
「好好,不回就不回。」
「嗯……那你再叫一聲。」
「什麼,哦哦,老公老公!」
盛昔陶反應過來,連連叫道:「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嗯,那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你,我最喜歡你。」盛昔陶搶答,「最愛的也是你,好不好。」
表明心跡,陸曜山終於放下了捂著臉的手,但還沒一秒就又遮了起來,盛昔陶見他從指縫裡探出半隻眼睛,看著對面半晌,說:
「我要那個。」
「什麼?」
盛昔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湖對面一個戴著帽子的商販手裡抓著把花花綠綠的氣球。
他錯愕地回頭:「你要氣球嗎?」
陸曜山目光緊緊地盯著對岸。
「要。」
雖然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盛昔陶還是跑到湖對岸去給陸曜山買氣球。
看著擠在商販周圍的都是一群屁大點的小孩和他們的父母,盛昔陶不禁感嘆陸曜山這傢伙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排隊時他回頭望了眼對岸,只見陸大少正坐在樹下望著這邊,泛紅的眼眶依舊緊盯著氣球。
貓貓頭的氣球還剩最後一隻,倒數第二隻被買走的時候,他忍不住站起來殷切的目光,像是生怕它被別人搶走。
盛昔陶見狀忙給商販遞了張整鈔,連零錢都沒找就拿著氣球往回跑。
夏日的風溫熱,令人汗流浹背。
穿過幾團樹叢,盛昔陶氣喘吁吁地回到原地。
「陸大少爺,老奴給您把氣球給您買回來了!」
「陸大少爺?」
盛昔陶繞到樹後發現沒人,不由抬高了聲音朝四周望去。
「陸曜山,你在哪兒?」
「……」
然而回復他的只有鳥叫蟲鳴,那個高大的身影恍惚間憑空消失了似的。
姜河和ross提著咖啡回來時,見盛昔陶臉色蒼白地攥著個氣球站在樹下,不由上前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