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喊出他的名字,男人便轉身走出了那道亮光……
九月初,希思羅國際機場響起航班起落的提示音。
這個歐洲最繁華的機場每天要接待上千架飛機,一年的旅客吞吐量達到千萬。
下午兩點,陽光從巨大的玻璃窗外照射進候機室,明晃晃地落在一排座位之上。
盛昔陶看了一眼右手邊靠著椅背睡著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對坐在另一側的姜河說:「有咖啡嗎?」
姜河同樣困意翻湧,從包里掏出路上買的咖啡,一罐遞給身邊的賈佟,一罐丟給盛昔陶。
誰知竟沒丟准,盛昔陶手滑了一下,那罐子便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到了半米開外。
安靜的休息室里發出「咚」得一聲,引來旁邊人的皺眉。
「sorry,sorry。」
盛昔陶邊對他們點頭道歉,邊準備起身去撿。
這時,一隻大手快他一步將那罐咖啡撿了起來。
對方是個金髮碧眼的年輕alpha,身材高大,背著個書包看上去才20出頭。
男孩一臉陽光地走過來將咖啡遞給盛昔陶,大膽又直接地說:「你好,我叫leno,可以告訴我你的聯繫方式嗎?」
盛昔陶伸出去的手不由一滯,眼見那男孩就要掏出手機,此刻,原本坐在他邊上靠著椅背睡覺的男人突然動了動。
那人一看就是個高大alpha,光是坐著腿就長得不可思議。
只是他戴著黑色的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楚臉,渾身散發出一股陰沉的氣息。
男孩見這個男人突然伸手從自己手裡拿走了那罐咖啡,然後一言不發地打開遞給了邊上那位漂亮可愛的beta。
盛昔陶下意識接過陸曜山打開的咖啡,想對男孩說不了,誰知對方臉上已經露出了尷尬之色。
因為他看到了兩人無名指上的鑽戒。
陸曜山從他手裡拿走咖啡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展示了一下主權。
男孩當場說了聲「sorry」馬不停蹄地離開了,盛昔陶見狀回頭對陸曜山說:「你沒睡著?」
「沒。」
陸曜山懶洋洋地吐出一個字來,伸出胳膊環住了盛昔陶的腰,並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剛要睡著就發現有人挖牆腳,這不立馬清醒了嗎?
他將鼻尖貼在盛昔陶的頸側,雖然他現在幾乎聞不到他的信息素,可意識告訴他,那陣白木香的味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