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騙我的對不對, 他不是要和孫瑾之聯姻去了嗎?」紀臨心痛難當,韓晉說的他一句也不敢信, 拖著哭腔說:「他明明要去聯姻,他今年就要結婚,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他今年要結婚......」
韓晉恨不得把紀臨掐死, 發出可怕的低吼, 「結個屁的婚!誰跟你說他聯姻去了?他什麼人你不清楚?你對他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可是宋景淮......可是他......」紀臨捂住了臉。
宋景淮五年前就是這樣一聲不吭離他而去, 他只是害怕悲劇重演,心理自動啟動防禦機制,他害怕再一次被拋棄,所以主動說離開......
難道一切都錯了嗎?!
路遇紅燈,韓晉氣憤地錘了把方向盤,喇叭聲嗡鳴不斷。
「我不知道當初你們分手有什麼誤會,我只知道他遞交辭呈之前,親口對他爺爺說,說他回國就是為你而來,如果宋家不能接納你,那他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你以為他會為了那些狗屁的金錢財富拋棄你?你以為他跟你一樣自私自利?瞧你,你把他作踐成什麼樣了!!」
「我不知道程斯辰跟你說了什麼,程家的生意是他的博導一手促成,你真以為我們有那麼大的能耐攔截科學院院士的訂單?我只不過是讓他的訂單晚幾天簽,怎麼就成了我們不放過他?你腦子都是屎嗎?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有沒有一點獨立的思考能力!」
什麼責罵紀臨都聽不進去了,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宋景淮的身體情況,車沒停穩,他就衝進醫院,電梯好慢,他直接跑樓梯,踉踉蹌蹌衝到重症監護室門口。
他被醫生攔在外面不讓進去,他終於看到了宋景淮。
男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頭被白色紗布包裹,鼻子上放著一個呼吸機,胸膛上纏了好幾圈白布,紅色血跡隱隱滲出,是那麼的脆弱。如果不是醫生跟他說躺在那裡的人就是宋景淮,他會以為那是一具新鮮的屍體。
宋景淮不該是這樣的,宋景淮的小臂永遠都結實有力,會把他牢牢抱在懷裡。明明幾個小時以前,宋景淮還在兇狠地咬他脖子,他脖子上的牙印至今還沒消下去,怎麼一會兒不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都沒有家屬陪床嗎?」紀臨趴在玻璃門上,聲音戚戚。
在他想像中,宋景淮貴為總裁,受傷之後應該會有數不清的傭人和護工圍著照顧,數不清的親戚副總們前來探望,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
韓晉看到紀臨擔憂的表情,諷刺地笑了笑,「他已經不是宋氏集團的總裁,你以為還會有誰關心他?哦,他有個舅舅,我沒有聯繫方式,我也不想叫他們來。宋景淮打算把所有資產都轉到你名下,我怕他那個舅媽從中作梗,還不夠麻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