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淮正在頂樓總裁辦公室批文件,電話助理找到他, 「宋總,樓下有位自稱「小臨乾媽」的女士到訪,前台要她登記預約時間,她說晚上離京,堅持現在見您。」
肯定是黃慶紅。前兩天在墓地,他注意到黃女士探究的眼神,猜想她可能會來找他。
宋景淮讓人帶她去會客室。
會客室很大,兩扇大玻璃門隔絕開外面的空間,一點雜音都漏不進來。不說話時,只能聽到時鐘秒針划過的嘎達聲。
黃慶紅從兜里摸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宋總不介意吧?」
大波浪隨意地撲在臉上,她翹著腿,是那麼的肆意隨性,好像這不是宋氏集團的會客室,而是她自己家的客廳。
宋景華從抽屜里找出打火機遞過去,黃慶紅回報他一個讚賞的目光。
「咔」打火機冒出火星,黃慶紅深吸一口煙,把打火機放在茶几上,宋景淮的咖啡邊。
長長的眼圈之後,黃慶紅打量他一眼,說:「前幾天我們在墓園見過。」
宋景華頷首,態度恭敬又客氣,「是,您是小臨的乾媽。」
黃慶紅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我長你一個輩分,你可以叫我紅姨。」
「紅姨。」
黃慶紅在菸灰缸里磕了磕菸灰,漫不經心道:「那天你和小臨去掃墓,我一直沒走,你們離開後,我又回去了。」
「是嗎?」宋景淮展平微皺的衣角,眼底坦然。
黃慶紅悠悠地吐著煙圈,眼底是悄無聲息的審視,「有一件事我很詫異,如果我沒記錯,那二十二朵百合花,小臨明明放在紀成威墓前,怎麼我再回去之後,全都去了小芳墓碑前?」
宋景淮不慌不忙,「興許小臨見白玫瑰太孤單,又把百合花挪過去了。」
「不,不會」,黃慶紅搖頭,眼神里自信與篤定,「每次掃墓,只要小臨見我給他媽媽放了花,他那束花必然放到他爸爸墓碑前,他怕他爸爸太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