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離開這間屋子,兩個人相對著抽菸,煙氣越來越濃厚,氣氛越來越沉悶。
直到宋景淮捻滅菸頭,打破沉默,「紅姨,我上去拿個東西。」
黃慶紅就坐在會客室等。等來等去不見宋景淮回來,心想該不會是大總裁推辭人的藉口?她已經打算拎包走人,宋景淮再次推門而入,手上拿著一隻破舊的布包。
她看著高高在上的總裁小心翼翼拆開破舊的布包,拿出一張老照片,照片邊沿已經泛黃,一角出現淡淡的裂紋,中間的人像保存完好。
宋景淮把照片遞過去,語氣不無緬懷,「我姥姥珍藏的和傅清芳大師的合影,據說是傅清芳大師第一次登台時的照片,我想你比我更需要。」
黃慶紅倏地一驚,看清那上面笑著的人兒時,再也無法淡定。她顫顫巍巍接過照片。手指摩挲過故人臉龐,一向雷厲風行的女人眼裡閃了淚花。
宋景淮說:「如果命運給你一個重來的機會,你會不會盡一切可能去抓住?」
黃慶紅摸著照片,笑著罵道:「你故意刺激我的吧?那天我也是第一次登台,我第一次唱小生,再之後沒有比我更英俊的張生,為什麼你姥姥不找我合影?」
繼而聲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語,「你比我幸運,至少小臨喜歡你。」
「謝謝。」宋景淮說。
所有的擔憂一掃而空。臨走之前,黃慶紅把照片妥善收進提包,好心提示道:「我知道沒有什麼立場要求你,至少你告訴小臨真相的時候委婉些。」
「我沒打算告訴他。」
「是嗎?」黃慶紅彎了彎嘴角,「我以為你這樣的資本家,會盡一切可能為自己爭取好處,比如想讓小臨更虧欠你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