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
“爹爹啊~~救命!你的寶貝女兒要被打死了。”辛弦扭來扭去,誇張地喊冤。
救命?
拓跋元衡又有點頭疼。這小崽子看來不好管。低頭看看趴在自己懷裡的辛月,小傢伙眨眨眼睛:“我可沒說,是辛弦說的。”趕緊撇清關係。
辛qíng重新整理那堆尿布,死丫頭,翻這麼亂。
“留著?”拓跋元衡問道。運一堆尿布回宮?
“留著。”辛qíng說道。她女兒成長過程中的東西都留著。況且尿布這麼有紀念價值的東西。
晚上,辛弦和辛月抱著小枕頭光著小腳丫來拍門,說想和娘一起睡。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歡迎她們來訪,不過三比一的絕對優勢,兩個小傢伙順利爬上chuáng擠在了爹娘中間。第一次睡覺時能看爹爹,兩個小東西有點興奮,辛qíng說了好幾遍讓她們乖乖睡覺都沒用,自鳴鐘顯示過了子時她們才睡眼蒙蒙了,像往常一樣,兩個小東西面對面攥著小拳頭放在嘴邊預備睡了。
辛qíng輕輕拍著她們,雖然自己也要困死了。
“娘,你還沒親我們。”辛月嘟囔道。
俯下身,每個臉上親一下,“乖乖睡吧。”
又過了一會兒。
“爹爹還沒有親~~”也不睜眼睛,姿勢都不變,只是嘟囔。
爹爹也親完了,兩個小東西終於睡過去了。
“兩個小崽子真折磨人。”拓跋元衡說道,大手要去拍一拍,被辛qíng攔住了,他這一拍,睡著了也會被拍醒。小心給小東西掖了掖被子,卻聽小東西說夢話叫“爹爹~~”辛qíng看了正笑著的拓跋元衡一眼——有點嫉妒。
“現在就這麼難纏,封了公主還不要上天入地?”拓跋元衡雖這麼說著,臉上卻滿是寵溺。
“所以還是不要封公主了,就在民間長大吧。”辛qíng說道。
“不行。”拓跋元衡gān脆地否決:“朕要她們做天底下最尊貴的金枝玉葉。朕說過,這些事朕來安排。”
“你又要替我做主嗎?”辛qíng不悅。
越過兩個小東西,拓跋元衡的手捏住她的肩膀:“你這個自私的女人,你想弦兒和月兒永遠不能正大光明地叫朕一聲‘父皇’嗎?”
叫爹爹不也一樣~~~一個稱呼而已哪那麼重要。
“叫不叫也是你女兒。”辛qíng說道:“而且,我不想回皇宮,我也不想住那個鳳凰殿。”
拓跋元衡火光閃閃的眼睛瞪著她:“這件事不准有異議。好了,睡覺。”
“拓跋元衡,你不要bī我!”辛qíng說道。
“你也不要bī朕,如果你不想和弦兒月兒分開的話。”拓跋元衡眯著眼睛。
“還是一樣卑鄙。”辛qíng躺下,背對著父女三人。為什麼這個沙豬男人是她孩子的親爹?
“朕不是說過,只用最行之有效的法子嗎?”拓跋元衡的聲音很是愉悅。看著背對他們的身影笑了。
辛qíng沒言語。不知過了多久,屋子裡一片平穩的呼息聲,辛qíng輕手輕腳起身披了衣服出去了,她一走,隔著兩個小東西的男人就醒了,皺了皺眉。又從牙fèng里擠出幾個字“還是一樣固執。”
一扇門“嘎吱”開了,門內是一個渾身冒著火星的美女。
“夜遊神啊你?三更半夜不睡覺你要當公jī打鳴?”美女一把扯了她進去,然後“咣當”一腳踹上門:“有話說無事滾蛋。”
“陪我聊天。”辛qíng無視火星兒美女眼睛裡亂竄的火星說道。
“你沒病吧?娘娘——”美女倒了茶喝了試圖清醒一下:“雖然我拿了些金銀珠寶做報酬,可是花在你們娘幾個身上的也不少啊,到頭來你這麼折磨我,太缺德了。”美女側躺在chuáng上,支著腦袋,困得時不時點下頭。
“我不想回去。”辛qíng說道。想想以前的日子還是有點不寒而慄,太累了。
“那你就把弦兒和月兒還給他好了。”美女嘟囔道,又快睡著了。
“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知道他打什麼主意?”辛qíng過去使勁搖醒她:“別睡了,給我起來說清楚。”
“知道,你以為那點錢夠我保護你們一輩子的?”美女醒了,頭髮都被搖亂了:“也不知道你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你跟他同chuáng共枕了那麼多年,拓跋元衡是什麼人你不比我清楚嗎?他氣成那個樣子都不殺你到頭來還能真放你走?你也太天真了吧,我的娘娘——”
氣結。
“君子食言,我以為小人也會有守諾言的一次。”辛qíng說道。罵得對,是她天真了,他重子嗣怎麼也不會讓女兒流落在外。
“那只能說明你還不懂什麼叫真小人,以後好好學著吧。”美女清醒了,自己揉揉肩膀:“回吧,你是算計不過拓跋元衡的。”然後又翻翻眼睛:“這樣的人能為你做到這一步你還端著gān什麼?要是有人這麼對我我可是要感動死了。”
“我到了現在的地步也是他害的。”辛qíng說道。
“我懶得跟你說!你這種驢脾氣的女人也不知道拓跋元衡看上你什麼了。走啦走啦,我要睡覺了。”推她出了門,“咣當”關了門,馬上又打開了:“不能改變的就去適應,跟聰明人玩心眼小心累死。”門又關上了。
“咣當!”——辛qíng腳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