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拓跋元衡問道,口氣充滿疑惑。
“你看著我我睡不著。”辛qíng說道,看著拓跋元衡的臉由疑惑到明了。
“嗯,這臉確實沒有以前好看,ròu多了好像還有些斑痕。身上也是~~”拓跋元衡邊說著邊捏她臉上的ròu:“不過,朕覺得這樣也不錯~~抱起來軟軟的。”
“轉過去。”辛qíng推他,不小心用力大了些,一皺眉。
“真轉過去?”拓跋元衡看著她。辛qíng點點頭,他便轉身過去,辛qíng對著他的後背瞪眼睛,還真聽話。瞪著瞪著睡意襲來便睡著了。
早起,卻仍是在拓跋元衡懷裡——雖然中間隔著個肚子。
“小東西昨晚動了好幾次,你疼了沒有?”拓跋元衡一大早有些緊張地問道。
辛qíng愣了下。
“小東西動了好幾次。”拓跋元衡解釋道。
“小東西最近力氣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老實。”辛qíng說著,心裡忐忑,難道真是男孩?
“還好,再有兩個多月就生出來了。”拓跋元衡說道。
公主心朵
這兩個月多月中間隔著一個年,辛qíng催拓跋元衡回京去,因為過年是皇帝祭祀天地祖宗的時候,雖都是過場可卻是必不可少的。拓跋元衡走了,臨走前嚇唬宮女太監們,若是皇后有一點差池便全部拖出去砍了。
大年夜,溫泉宮雖沒有皇帝在,也是喜慶的很。本來福寧說要用煙火代替爆竹的,可是辛qíng說宮裡一年到頭就指著這幾天的爆竹來驅邪呢,而且過年圖的就是個熱鬧,gān嘛不放?
放爆竹的時候,雖然辛qíng躲在殿裡,用厚厚的被子護著肚子,可是她仍是感覺到肚子裡的這個隨著爆竹的聲響一下下踢她,不知為何,她覺得小傢伙是因為太興奮。
爆竹放完了,安靜了,辛qíng帶著太子、女兒、邯鄲和正德夫人一起吃年夜飯。邯鄲看起來好了許多,東西吃的也多了些。
吃過年夜飯,心弦心月拉著太子去放煙火,辛qíng怕他們出事,便披了厚厚的斗篷到殿外廊下看著。
“謝謝母后。”不知何時,邯鄲來到她身旁。
“謝什麼?”辛qíng問道。
“謝謝母后救命之恩。”邯鄲說道,陪著她一起看小孩子放煙火。
“救你命的是盧太醫,照顧你的是你母親,跟我可沒什麼關係。”辛qíng說道。
邯鄲笑了:“若沒有母后開口讓邯鄲留下~~邯鄲恐怕趕不上今年這個年了。”
“不會的,你父皇和你母親不會眼睜睜看你送死的。我呢,不過是搶著做好人罷了。”辛qíng說道。
“母后說話常言不由衷。”邯鄲說道,看著辛qíng:“在南朝的時候,我常常感念母后的教導之恩,那時候才知道,母后教邯鄲的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玥兒很少這樣奉承我呢。”辛qíng笑著說道。
“我知道母后不信,不過,沒關係,玥兒記在心裡便好。”邯鄲說道。
“那便記著吧。”辛qíng簡單說道。
辛qíng的身子是不能守歲的,所以看著幾個孩子放完了煙火便都趕進殿裡睡覺。後來辛qíng被疼醒了,長信殿裡立刻便忙起來。早已候命的穩婆來看,說是皇后要早產了。辛qíng聽了只想翻個白眼,敢qíng,早產這個也能成為習慣。
雖說疼得要死,辛qíng還是沒忘吩咐福寧照顧好太子和小公主。
疼痛一直持續了一個白天加半個晚上,還有一刻鐘到子時時終於孩子呱呱墜地了。辛qíng已快虛脫了,不過還是撐著看了眼孩子,然後才放心的昏睡過去。
等她再醒來,只見滿屋子的人,邯鄲母女也都在,獨獨不見自己兒子閨女便忙問福寧,福寧說太子公主正在陪伴小公主,辛qíng才放了心。
等裹著大紅繡鳳小被子的小閨女抱到她眼前,辛qíng愣了下,為什麼打眼一看像她爹呢?小傢伙正美滋滋地睡著。辛qíng笑著看了她半天,低頭在她小臉上親了親。不管像誰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ròu。三個孩子已圍到她身邊,都睜大著眼睛看正酣睡的小嬰兒。拓跋玨臉上稍微有些失望,心弦和心月則滿是好奇。
“母后,為什麼她和我們長得不一樣?”心弦問道。
“沒有我和心弦好看呢。”心月臭美。
“母后,妹妹叫什麼名字啊?”拓跋玨問道。
叫什麼名字?問了福寧小公主出生的時辰,辛qíng摸摸女兒的小臉,果然生日不吃虧,大年初一的生辰呢。大年初一很有紀念意義,叫什麼呢?她記著《紅樓夢》里說賈元chūn就是因為生在大年初一,所以名為元chūn的,可是這名字,雖然也是貴妃的名字,可是似乎沒有蘇棻和獨孤qíng的名字好聽。忽然便想起蘇朵,可是借了蘇朵的身體她才能有兒女雙全,不如就叫心朵,正好寓意也好,心花朵朵開。
“妹妹叫心朵。”辛qíng說道。
“心朵?”三個孩子一起念道。然後問道:“那以後叫妹妹朵兒嗎?”
“叫朵朵。”心花朵朵。
辛qíng第二次坐月子剛開始兩天拓跋元衡帶著滿身的風雪來了。他進來的時候辛qíng正給心朵餵奶,心朵這個小飯桶正在努力地吃。他進來,在辛qíng旁邊坐下,眼睛盯著他女兒的嘴。不知為什麼,辛qíng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燒,推推拓跋元衡:“餵奶有什麼好看的~~”
拓跋元衡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餵奶是沒什麼看的,可是,朕還沒見過皇后親自餵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