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柱子上撞的。命大沒死了。”辛qíng抓下他的手:“不過很疼,覺得腦袋都要碎了。我要是再同qíng他就是真撞壞腦袋了,呵呵。”
拓跋元衡皺皺眉,使勁握了握她的手。辛qíng仍舊笑著。
拓跋元衡的萬壽,時隔十幾年辛qíng再次見著了靳王——蘇朵的前夫。辛qíng看他一眼,想起那晚的談話便低頭笑了,立刻感到桌下拓跋元衡捏了她的手,轉頭看他,他正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等他放下酒杯辛qíng從太監手中接了玉壺親自斟酒:“慢些喝,酒喝急了不好。”
拓跋元衡看看她笑了。
歌舞表演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拓跋玨忽然想起來問她:“弦兒那幾個丫頭跑哪兒去了?”
“說是要給你驚喜,不知道折騰什麼呢。”辛qíng小聲說道。她那三個女兒每年給他們準備壽禮都是神神秘秘的,她們小時候還把她推出殿過。
“驚喜?”又看她一眼小聲說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正“jiāo頭接耳”的兩個人忽然發現宴會安靜了,抬頭看看,霄游苑明鏡湖中那個本來沒有光亮的高台之上忽然燈火通明起來,映得周圍的水面更加絢爛。
等了半天沒動靜,拓跋元衡笑了:“幾個丫頭這是搗什麼鬼?”
辛qíng也不知道所以沒法回答他。
等到辛qíng也快沒耐xing的時候忽然琴聲響起,不疾不徐的調子,伴著琴聲一艘輕紗圍住的小船不緊不慢飄近了,船快到高台,一道人影由遠而近“飄”過來,看到那造型辛qíng想起了電影《神話》里的金喜善。
“飛的那個一定是月兒,彈琴的是弦兒。朵朵哪兒去了?”拓跋元衡小聲問道。
“朵朵啊,下午的時候有些發熱,估計正睡著。”辛qíng笑著說道。
說這話,心月已飄落在高台之上,隨著琴聲起舞,飄飛的長長水袖和飄帶讓她看起來很是輕盈,雖然離得遠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是只這舞姿便會讓人相信肯定是個美人兒。
曲住舞終,心月又飄然離去,連個回眸一笑都不曾給觀眾,小船更不用說了,曲未終的時候便漸行漸遠,最後只留下裊裊餘音,配合得倒是不錯。
“你教的?”拓跋元衡問道。
“我哪會這個。”辛qíng笑著說道。
“哦,想起來了,你欠朕的,說腳好了跳給朕看,都拖了十幾年了。”拓跋元衡說道。
辛qíng搖搖頭,不理。
晚會折騰完了,大隊人馬護送拓跋元衡和辛qíng回到坤懿殿,卻見心弦姐妹都在,心月還未卸妝,一付喜氣洋洋狀,心弦在一邊錦榻上歪著似乎在閉目養神,心朵臉紅撲撲地,兩手托著下巴。見她回來,心月臭美兮兮地跑過來說道:“父皇,壽禮合心意嗎?”
“差qiáng人意。”拓跋元衡笑著說道。
“嗯?難道還有人比我跳舞好看嗎?”心月問道,臉上滿是不相信。
“好不好看朕不知道,不過,她可是從來沒親自跳給朕看。”拓跋元衡說道。
“敢違抗父皇旨意的~~那不就是母后?母后,您跳的什麼舞?為什麼沒教過我?”心月問道。
“教了你你也沒地方跳,還是不教的好。”辛qíng笑著說道。那個舞教了——以她女兒的身份自己在室內跳給相公看還差不多。
“咦?母后,你是故意掉我胃口的哦,母后,正好今天是父皇萬壽,您就表演一次,讓女兒開開眼界啊?”心月笑眯眯地說著還跑去勾搭心弦心朵一起,心朵本來是趴在被窩裡的,也披著被坐起來,紅著小臉等著看。
“總不好拂了我們的意掃了我們的興吧?”拓跋元衡笑著問道。
辛qíng心qíng好,想了想說道:“好啊,總不好被你說是欠了你的。”
轉身去讓宮女找了那百鳥羽毛裙來到屏風後換衣服,照著當年的裝扮穿戴好了,忽然想起——沒有夜明珠,總不能在明晃晃的燭光下跳吧?趕緊吩咐了宮女去chuī熄了好多蠟燭,營造了個昏huáng的氛圍。
跳著舞看著三個女兒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的呆樣兒辛qíng忍不住笑,還好,虧了這些年還保持著練瑜珈的好習慣所以動作還不算僵硬。跳完了換了衣服出來,見三個女兒還瞪著眼睛。
“看什麼?”辛qíng問道。
“母后,您不該姓獨孤。”心弦說道:“您該姓風。”
“是哦,風qíng才對。”心月邊說著邊轉眼珠:“母后,您那裙子我怎麼沒見過~~寶裙哦。”
“什麼寶裙,鳥毛做的,喜歡就拿去,不過,大庭廣眾的可別穿。”辛qíng說道。心月早高高興興地去讓宮女給她那裙子了。
姐妹幾個告退了,辛qíng囑咐了回去不許再鬧,早點睡覺。一轉身見拓跋元衡滿臉的笑。
“這又是笑什麼?”辛qíng問道。
“討了債,高興。”拓跋元衡說道,拉著辛qíng在地毯上坐下,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朕忽然想起你進宮的第一個晚上了,嫵媚至極。你年輕那會兒,一舉一動都狐狸jīng一樣的,讓朕時時想著念著,明知道你對朕沒什麼真心還是想著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