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瞥了一眼屏幕,翻了個白眼,乾脆關了靜音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程君止氣的想打人。
喬一繼續問:「學長你這麼帥有沒有女朋友啊?」
許知意正要答話,喬一繼續說:「哦不對,性別不能卡的太死,有沒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啊?」
許知意輕笑一聲,回答:「很遺憾,還沒有。」
喬一眼裡發光,「那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許知意頓了一秒,誠實回答:「有。」
喬一立馬看向程君止,一臉的「你看我就說吧」。
程君止瞪他,示意他別問了。
正巧服務員敲門準備上菜,程君止立馬轉移話題,「喬兒,你去拿點飲料。」
喬一心中明朗,推了一把萬向野,「萬向野你陪我去。」
「行。」
「拿個飲料還要陪。」何齊小聲嘀咕。
飲料沒拿回來,反而萬向野搬了兩箱啤酒。
程君止錯愕,「你瘋啦,兩箱?」
萬向野把啤酒放地上,無奈地聳肩,「我沒辦法,喬兒讓我拿的。」
喬一擺起了主人架子:「今晚為了慶祝我們君止順利考完法考,同時也順便預祝他成功通過主觀題,持證上崗,我們不醉不歸。」
萬向野和何齊表示沒意見,喬一看向許知意,「學長你可以嗎?」
許知意心如明鏡,答:「奉陪。」
喝酒的記憶實在是不甚美好,成年當天和林澤之他們喝了個大醉,最後跟某人去了青山居,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導致後來看到酒他就有點怵。
其實過去很久了,那時候還是高二的暑假,多少年過去了,按理來說人的記憶是有限的,越往後走,那些青春的記憶都會褪色,直到忘記,但程君止有些意外,但凡涉及某人的事情,一打開回憶的大門,記憶里的細枝末節卻清清楚楚,甚至記得他當時穿的什麼顏色的衣服,說了些什麼少年人才會說的話......
程君止止不住的出神發呆,直到喬一叫他,他才回過神來,心裡罵自己毫無出息,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準兒人家早就有了無數個新歡,哪還記得這個舊愛,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你已經過了好多個春天,我還在我們分開的那個冬夜。
算了,都過去了。
「想什麼呢?」許知意端起酒杯跟他放桌上的酒杯碰了下。
程君止立馬端起酒杯跟他碰杯,「發了會兒呆。」
許知意眼含薄紅睨了他一眼,沒拆穿,只單手攬在他的椅背,程君止順著那手看過去,許知意今晚被喬一他們灌了不少酒,此刻眼皮都微微帶紅,襯衫的扣子解了兩顆,漏出了纖細的脖頸和一小節鎖骨。
程君止轉回視線,喬一那邊也喝的不少,滿臉通紅,此刻還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要繼續跟許知意喝,程君止走過去接過酒杯放桌上,「別喝了喬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