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止睡到元旦的第三天下午才醒來,距離他回宿舍已經過了一天一夜,剛想說話,啞得不行,「喬兒......」
喬一正在看電影,萬向野出去買晚飯了,因為程君止這狀態離不了人,怕突然醒來沒人照顧,所以這兩天都是兩人輪流買飯輪流照顧著來。
「哎,醒啦寶?」喬一扣下ipad踩著凳兒趴在床邊問。
程君止艱難發聲,「喝點水......」
喬一立馬給他倒了杯熱水,「來,坐起來喝。」
程君止咕嚕咕嚕喝了一大杯,吃了藥。
潤了嗓子,又睡飽了覺,程君止氣色稍微好了點,喬一欲言又止看了他好幾次。
倆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程君止先繃不住,「有什麼你就說。」
「哎呀,急死我了,那我可真問了啊?」喬一又給他掖了掖被子。
程君止閉上眼輕輕點頭示意他問。
「你跟學長......」喬一咽了咽空氣,繼續問,「在一起啦?」
「沒有。」
喬一睜大了眼睛,「那你這身上?」
搞成這樣都沒在一起啊,喬一覺得自己作為男同的尊嚴在這一刻受到侮辱,一向溫和的程君止比他更野。
「不是許知意。」
「我知道不是,那你們這......等下,什麼?不是許知意?不是學長,那你被撿屍啦?」喬一一激動聲音就會自然而然地變尖。
程君止難受地閉了眼睛,「小聲點,吵得頭疼。」
喬一立馬低下來,小聲道:「到底怎麼了?」
正巧萬向野帶飯回來,邊推門邊問:「喬兒,人醒了沒?許知意在樓下。」
「醒了醒了,但是不適合去見他。」
「怎麼了?」
喬一隻能解釋不是許知意,其他的他也才聽個半截。
「幫我回絕他吧,就說我病了。」
「行。」萬向野又出去幫他回話。
「宋離他,是我的初戀......」
南方的冬天也就過年冷幾天,元旦還不是冷的時候,那個下午307緊閉幾天的門窗,開了個縫,暖晃晃的從窗戶灑進來,正好打在桌子附近,形成一個梯形光斑,偶爾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