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地压上我的唇,辗转纠缠间,他说:“女人,果然爱记恨。”
我被吻得气喘吁吁,靠在他的胸口大口地呼着气,却没忘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对,秦子阳,女人都爱记恨,我更是。所以,有一天,如果你让我痛了,我一定会让你更痛,千倍百倍地痛。”
他没有回话,只是让我靠在他的胸口。晚风吹了过来,这里变得异常美丽,游人的脸上总是带着异乎寻常的喜悦,然后水浪一波一波地涌来。
“我们去骑那个吧。”我说。
“好。”
在大连这个海滨城市里,他难得地宠着我、依着我,我说什么,他顶多皱眉,最后仍是在我的撒娇下点头应允。
就像在水上骑车,他本不喜欢,却依然答应了,只不过最多也就能让他陪着我,到了上面连蹬都懒得蹬,但那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与骨子里的高雅惹来很多女人的瞩目。
总会有一些大胆的女人不管他身边是不是有伴儿就上来搭讪,这也让我充分见识了中国这泱泱大国的国民的热情。
他也来者不拒,大多数时间礼貌得让我尖叫。
“秦子阳,你这样是不对的。”在他把照相机递过去,那个穿着凉快的美女甜甜地道谢后,我义正词严地道。
“嗯?”他挑眉不语。
“你该耸耸肩,然后用淡漠疏离的语气说,抱歉,我很忙,你找别人吧。”我学着他那姿态,“对,你就该这样,你在我心中就是这样。”
他被我逗乐了,低低的笑声像是流水,缓缓地淌过我的心田。
“我从来不无故摆姿态。”
“可你就该是这姿态。”
“看来你对我的印象不是很好,怎么感觉你说的是那种高高在上、傲慢无礼的人?”
“你不是?”我眨着眼,问他。
“我不是。”他说,随即抿着嘴,露出一个淡笑来。这笑却让我的心陡然之间柔软得能滴出水。
“秦子阳,你真可怕。你就像毒药,让人品一点就想要更多,然后一点一点地上瘾,想要解药时却发现这毒千变万化,想拿到具体的药方都难。”
他没说话,只是挑着眉,望了我一眼,随即又望向远处。
最后一晚,我与他在旅馆里格外疯狂,真像是化作了两只蝴蝶,飞舞交欢,然后作茧为蛹,渴望一辈子就死在这丝中,抵死缠绵。
完事后,我靠在他的胸脯上哼唱庞龙的《两只蝴蝶》,五音不全,却哼得津津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