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难看吗?”秦子阳抿着嘴,有些不大自然地低问道,或许是我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太久的缘故。
“脱掉。”我低吼道。
他眼中闪过一抹晦涩,或许是我看错了。
“你先吃饭吧。”
“我吃不吃饭与你无关,就像我这伤口也是。我,苏——念——锦的一切都和你无关。”我狠声说道。
“下午的事,是我不对。”
他低下身子,仰视地看着我,双手握住我的手,低哑的声音带着魔力一样轻轻诉说着。
“不要和我说这些。”我别过头。
他把手伸向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给我,那是今天萧洛给他的支票。
“这支票我收下,交给你,留着以后用。”
我摇了摇头,把支票递还给了他。
“你还是不明白。”
他的眼神黯了些,手指张开又缩紧。
“你还需要多少时间?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我蹲下,与他平视,“你告诉我,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放过你自己,才能找回真正的那个你,才能好好生活?你告诉我好吗?”
“我们先吃饭吧,给我点时间。”
“可是……”算了,有些事不是逼着就行的,更何况收下这张支票对他秦子阳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
我率先走了出去,拉开凳子坐了下来,看着那些菜,就近夹了一口。
“你不是喜欢重口味吗,这菜怎么这么淡?”
“偶尔粗茶淡饭也好,口味太重对身体不好。”他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那这汤呢?味道……很怪。”我强咽了下去。
他拿过汤匙喝了一口,眉头紧皱,默不吱声。
我继续吃下一道,每一道不是淡了就是咸了,再不就是有一股子特殊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把它们通通倒进垃圾桶里。秦子阳的眼中有一抹什么在闪动,失望?郁结?还是叹息?
“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些菜都倒了吗?”
“难吃。”他静静地道,声音很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