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份宁静与安然没有持续多久。
我看着走过来的白可冷笑了下,“还真是巧呵,白小姐——”
“是啊,真巧。”她的表情也很冷,不过神情却有些不自然。
“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到那边去了。”
“等下,苏念锦,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抱歉,我不想和你谈。”
“就十分钟。”她那冷漠的脸上已经带了些许的哀求。
“十分钟?”我顿了下,一双眼不动地看着她,手中慢慢把玩着高脚杯的杯壁,“别说十分钟,就是一分钟都不行。”
“我打了你左边脸一巴掌,你会不会把你的右半边脸也一并伸过来让我打?”
白可那双杏仁一般大小的眼睛看着我,忽地一下子就瞪圆了。
“你做梦。”
“是啊,我也觉得这是做梦。《圣经》上不是说,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左半边脸,那么你千万不要动怒,把右半边脸也伸过去一并让他打了,这是境界。不过你我显然都没有达到这种境界。不只是你我,估计凡尘俗世中的随便一个人也都达不到这境界。所以白小姐,和你谈谈?你凭什么在打过我一巴掌之后还想让我跟你谈谈?你认为如今的我还会让你平白无故地再扇一个耳光吗?”我看着她,冷冽地道。
“苏念锦,你不要太嚣张!虽然秦子阳现又起来了,但他也不要你了,你不过就是别人丢弃的破烂而已,有什么资本在这嚣张?”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有无数的火苗在蹿,一簇一簇呼啦啦地就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好像下一刻就会冲过来将我扑倒,像头母豹子一样把我撕裂开来。
这种常年养在温室中的花最禁受不住这些,不要说几句侮辱的话,就是不够殷勤的阿谀奉承也会让她们心怀不甘。
我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她这话很可笑一般。
“看来白小姐的情报来源可真是不怎么地。建议你再去调查调查,搞清了形势再来我这叫唤。就算是会叫的狗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是?你得选对时候叫,看到有人觊觎你的东西,或者有人来抢你家院子时你再开始叫,这样你主人知道了,还能夸奖你一番给你根骨头什么的,平时若是也不停地叫那只能说明素质太低,连狗都不如,至少给我,我就嫌吵。”说完我连看也没看她,径直向后面走去。
白可站在那里像是石化了一般,就是那身子抖得厉害,拿着酒杯的手也在抖,那酒杯里的酒更是随着她的抖动在不大的容器里来回晃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