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看我,也完全不顾我的抗拒,径自抱起我,一路把我抱进了屋。
我被秦子阳强行放到床上。很大的一张床,是美国带按钮的那种椭圆形的床,趴在上面就让人产生了睡觉的**。
被子是鹅黄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只不过这种颜色的床上用品并不是很常见,尤其看起来漂亮的更是少,多半是些鲜嫩的颜色或者朴质的格纹类的。
他把我放在上面后,站在一旁,双手插在亚麻色的裤子兜里,一把扯开领子,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直到你伤好为止,别想离开这里一步。”
“你这算什么?私人囚禁?”我冷笑。
“不论你怎样想,总之,伤好之前我不会允许你出去……哪怕是一步。”嘴角噙着一抹我看不穿的神色,秦子阳低声道。
“呵,那你可得把电话线手机什么的都处理好,不然小心第二天新闻就出来说你秦少拐卖人口,非法囚禁。”
“你非要这样说话带刺不可?”
“那么你呢,秦少,秦总,回过头来献殷勤为了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不是你的风格。”
他双手紧握,最后松开,转过身,走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听到他那带着些许恼怒的低沉喝声。
“把屋里所有的电话线给我剪了。看好门,有任何闪失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待他走后,我四处打量。这里很封闭,而且阳光很好,装修是欧式风格,窗户是那种落地式的。他似乎很喜欢把窗户弄成一大片,四面的阳光都可以轻易地照进来,整间屋子全部沐浴在阳光下,让人觉得很温暖。
当然这得看人的心情是什么样,再好的天气、再充足的阳光碰上寻死觅活的心情也会变得灰蒙蒙的,像是被灰尘覆盖住了一般。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没见到秦子阳,有一个佣人来照顾我,给我换药,给我弄吃的,偶尔会被我捕捉到怪异的神情。每当这时,她就会迅速地转过头,忽然忙碌起来。
“麻烦给我倒杯水。”
“好的。”她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迅速走了出去。
不久后,一杯温水被端了上来,不冷不热,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