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我烦躁地拿出一根烟狠狠地抽着。
几个后过来的女人,在门口见到我,带着惊喜地攀了上来,其中梅安更是直接把下半身贴了过来。她是我以前的相好,厮混过一阵子。
“秦少,好久没去我那儿了,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说着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儿。
我看着她,前阵子还觉得这张脸很是娇艳可爱,今天这乍一看却觉得俗气得很。我厌恶地把她在我胸口那乱画的手抓住,然后狠狠地推开。
“滚。”
只这一个字,森寒冰冷。女人一愣,仍攀着我的另一只手突然不知该往哪里放好。
我一把将她甩开,头也不回地下了楼。门童见我这么快出来,本想上前询问献下殷勤,却在发现我异样的神色后只是战战兢兢地哈着腰说着“秦少慢走”。
我上了那辆新买不久的红色法拉利,把车子开得飞快,快到两旁的树木像是飞一样嗖嗖地往后退去,而前方的那些车都在迅速地躲闪,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句粗话。
不知绕了多少圈儿,整个神经渐渐地松弛开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随意地把车子一停,“洛子。”
“在哪呢?”
“外面,不进去了,你们先玩。”
“嗯。”他应了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通话被切断后我把车棚敞开,整个人向后仰去。不知过了多久,口渴得厉害,我下了车,向着路旁最近的投币机走去。翻遍了衣兜,终于找出几个硬币。
“**!”接连几个币都被吞了进去,没有办法,只好上了车。刚上去就看到有个女人走了过去,风风火火的,走到那也是投了币然后皱着眉低骂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