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勉强睁开眼,看着陆深谙半蹲在自己的课桌前,茶色眸子盯着自己的脸。
手指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阮软勉强摇了摇头,听他问了一句怎么了,觉得自己一下子要坍塌,眼睛红了半圈。
为什么他总是出现得刚好,为什么他总看到自己最差的一面,这么狼狈,她明明也想给他一个很好很好的印象啊。
陆深谙声音又轻了几分哄小孩一般:“没事,不哭。”
阮软小脸垮成一团,呜咽了几声把眼泪憋了回去。陆深谙见她情绪好些了,摸额头也没有发烧,桌面上都是擤鼻涕的卫生纸嘱咐:“你在这等一会。”
阮软刚想拒绝他,陆深谙的手摸在了她的头上揉了揉:“等我。”
好像拒绝不了,阮软狠不了心,说不出来让他别管自己的话,老老实实等陆深谙回来。
不一会就陆深谙抱着一个水杯和药片跑了回来,把盖子拧开放一边,手指在按药片:“吃了药就会好的。”
阮软没说话乖巧地吃了药,手一直按在小肚子上。陆深谙打量了她一会,蹲下来,目光与她平视低声问到:“阮软,你是不是不,不方便?”
话还没说完,他耳朵到是先悄眯眯的红了,她们隔得很近,几乎可以看到他绒毛下的血管。
阮软也脸红了,趴在桌上头埋进胳膊里点了点头。
陆深谙安静了会说:“我出去一下,你去二楼右边女厕所吧。”
说完便走出了教室。
没听到动静的时候阮软才抬头,桌面上放着一件校服,蓝白相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似乎还带着香味。
阮软拿过校服,心里乱成一片,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把校服系在腰上往厕所里走去。
篮球撞在门上“砰”的一声,遥胥扶着门框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往里张望,教室空荡荡的。转过头骂诏煜飞:“糙,你特么不是说她不舒服吗,她人呢?”
诏煜飞踹得上气不接下气:“祖宗,我特么怎么知道你翘了考试去隔壁高中打篮球赛啊。”
话还没说完,“咚”一声,遥胥的拳头锤在门上青筋爆起:“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诏煜飞只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哭丧着脸:“日,你自己看看老子给你发了多少消息。”
手机?是了遥胥记起来比赛之前把手机关机扔在换衣间了。
“糙”遥胥又骂了一声,往楼梯走
。
诏煜飞看着他汗湿的球服喊了一嗓子:“干啥去啊?”
“找人”
“不吃饭啦?”
“吃你妹。”
……
考试结束有一阵了,走廊上没什么人。阮软十分顺利地在女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等陆深谙。
感冒加大姨妈,她现在状况实在不怎么好,依着门手轻轻揉着肚子。
“阮软?”
陆深谙的声音,阮软清醒了不少“嗯”了一声。
“里面还有人吗?”陆深谙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没”阮软声音软趴趴的。
陆深谙左右看了看走了进去:“你在哪个?”
“最后一个。”
门外传来动静,阮软面对门听到陆深谙在外面吩咐:“我,我也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随便买一个,袋子里那运动裤是我的,新的,你先换一下。弄好了,我在外面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