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站在一旁看着她反复比较，心里琢磨送陆深谙什么东西。
“阮软？”萧章不知何时偏头看她，好看的眼睛格外深沉地盯着她的脸。
阮软看着那双眼，深沉灰暗如同雨夜的夜空。悄摸又扯过一丝闪电，让人忍不住在她的眼里沉浮漂流。
“阮软”她重复道，声音轻柔如羽毛化过耳畔：“你说，遥胥会喜欢那种颜色？”
阮软呆在原地，四周只剩下萧章那双好看的眼睛。
应该是过了一秒，两秒，或者更多。
她勉强笑出来十分坦诚回答：“我不知道，不过班长应该喜欢黑灰色吧。”
寒风已逝，冰雪消融，一切烟消云散。
萧章也扬着红唇明媚地笑：“哈哈，你就只记得你们家班长。遥胥他应该喜欢藏蓝色吧？一会买完东西，姐请你吃豆花。”
“可能吧。你先挑，我去外面等你。”
阮软嘱咐完随手拿了一团黑灰色的毛线付款出门在门口等萧章。
黄昏的橙色调大约是消失不见了，遥远的地平线上是大片大片的紫色一点也不温暖。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恍惚。好像刚刚和萧章的那简单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她虽然回答了，只是，她心里又空了一点一般。
忽然之间，她有点想念那个蒙住她眼睛的人了。
洗完澡坐在床上，书桌上有一盒冷了只剩下的一半的水果豆花。
她看了看储蓄架子上堆地乱七八遭的东西。
有笔盒、笔记本、小台灯、闹钟……
满满当当的一整个架子，都是她买给陆深谙的。
准确来说，在买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闹钟他可能需要，那盒铅笔很适合他。一路逛下来，东西就多得拿不完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圣诞节交换礼物，她要是拿这么一大包东西是不是太夸张了，他不要怎么办喔。
想着阮软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头。眼前忽然浮现出萧章漂亮的脸，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抬手抱过那个装回报陆深谙糖果的罐子，把鼻尖贴在玻璃瓶上，举起来仔仔细细的看。
五颜六色亮晶晶的糖撞进她的眼睛里。瓶子里，已经有装了一小半了。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欠他这么多恩情了啊。
她起身踢踏着拖鞋又去翻了一个小的玻璃罐子。把大罐子里的糖果都装到小玻璃罐子里笑了笑。
摸出手机给陆深谙发消息。
11点02分38秒
班长，晚安啊。
11点03分01秒
阮软，后天是平安夜。
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阮软有些愣神，吞了吞口水回复。
11点03分59秒
知道了，班长。
11点04分04秒
知道就好，晚安。
额……
阮软到在床上有点想笑。
班长他，是怕自己忘记给他准备礼物吗？
12月24日平安夜。
天暗下来的时候，整个教学楼到像是复活了一样。到处是嬉闹的声音，大家都抱着苹果四处送礼物。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到像是失踪了一样，留下这么一个夜晚
萧章下午就跑不见了，临走前给她塞了一个大苹果。
教室里没什么人，阮软也掏出自己准备的苹果送人，给萧章抽屉里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