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条条、一桩桩,一次又一次的发生,林蓓蓓不知不觉间情绪变得有些容易失控,她在压力下把自己逼到了极致,时常情绪崩溃,甚至就连孩子被老师告上一次,她都能跟着歇斯底里起来。
她渐渐成为了家中最恐怖的那个,原本总是陪伴着儿女的她,变成了让儿女害怕的妈,原本是丈夫心中温柔贤惠的妻子,现在变得有些尖酸刻薄,原本是长辈心里头温柔善良的儿媳、女儿,变得尖利说话苛刻。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自己变了太多太多。
卢冠杰那头的工作压力也在同一个时间段,变得越来越大,他打算和同事一起跳槽出去办理一个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这样也能增加收入,毕竟两家老人身体也不大行,爸爸的五金店已经关门,岳父的面馆倒是还在开,不过请了人成本也多了一些,可家里的开支,却像是流水一样不断流淌。
这你也不会,你读书到底是读到哪里去林蓓蓓狠狠地将儿子的书摔在地上,她看着发抖的儿子,坐在他身边板着脸等待儿子终于完成作业,然后又去看女儿,女儿倒是读书挺认真,只是偏科得厉害,她随意地翻了翻女儿最近几次都只有一百三左右的数学考卷,再对比数学老师发到班级群里头的那一堆成绩单,皱着眉头便说:我这两天给你找个数学补习班,你成绩这么差,再不补习来不及了,就明天吧
可是我的钢琴卢玉然看着妈妈脱口而出,有些瑟缩地低了头,好半天没敢和妈妈对眼。
什么钢琴主课都学不好,还上什么兴趣班。林蓓蓓气极了,说了两句,便甩下卷子直接出去,她神情愤愤,没有回头,看不见屋子里头儿子和女儿对视一眼,露出的难过神情。
坐在沙发上的她,正在等着丈夫回家,她现在每天想要和丈夫分享点儿女的事情,对方都一副不想听的样子,甚至总是加班到半夜,要她一个人,越发地觉得寂寞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