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静秋拿着手机坐在桌前,她正在一个老家亲戚的小群里说着话,小群的名字叫做及时报告,这些年来,每年她都会往老家那头打十万元人民币分别给三户人家。
单静秋:最近怎么样他有没有随便打听,有没有想要来b城
1:没有,王自强最近正找不到工作,他从监狱里头出来,一直跟不上现在的教学进度,他想要去全托班做老师,对方听说过他,便也没有同意。
3:王自强平时不怎么上网,他的手机也是一个老式样的手机,充话费送的,他的老婆把钱带跑了,他没有存款,估计无心关注这些。
2:没有异常情况,听说他又要搬家,搬到棚户那边,我们托人帮忙联系了。
单静秋:谢谢。
她拿着手机没说话,王自强这个名字,对于很多人来说是过去式,可对于受到伤害的这几户人家,却永远不会过去,单静秋有些惭愧,她教会女儿要光明磊落,自己却也控制不住相对人渣做些惩治,毕竟才几年的刑期,根本配不上那几个个差一点被他毁掉这辈子的孩子。
怎么样,那边有没有情况白正雄开口便问,他和妻子一样始终挂念着老家出狱的王自强。
没事,老家说他没事,最近找不到工作,还算安分。单静秋静静地解释,没多说,她不会告诉女儿和白正雄,她已经在白正雄入狱后,直接用道具让对方产生了性功能障碍。
白正雄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手头的财经杂志,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他有些心虚地看着妻子的背影,他当初没能保护好女儿和妻子,要她们两人都受到了冲击,是他没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甚至偷偷地第一次行了贿,要人在监狱里头好好地照顾了王自强,甚至还另外托了人,只要王自强又要去孩子多的地方上班,立刻就要寄信、发送信息投诉告知,甚至他根本没看进去杂志的东西,只是茫然地翻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