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单静秋伸手过去,紧紧地握住女儿,我知道他是个混蛋,他不配做个老师,妈妈刚刚说那些话,是想告诉你,这条报警的路,并不好走。
她笑了笑,神色有些恍惚:妈妈今天一下午都在翻新闻,也看见了很多妈妈接受不了的言论,你知道,爸妈都是从村子里头出来的,在我们以前的那个年代,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可不是谎话,任何一个人,只要沾染到了一点这方面的传闻,这辈子就无法脱身了。
她看向自己的女儿,此刻看着这张稚嫩的脸,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上辈子原身会跪在女儿的面前乞求她不要说出来,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是担心这孩子以后漫长的人生,社会如此,环境如此,哪怕是到国外,依旧有人对这样的事情,抱有歧视的态度。
单静秋另一只手也凑了过去,两只手紧紧地合拢,握住了女儿的手:事实上妈妈好矛盾,小雨,妈妈知道你的心里头很痛苦,可这一步迈出去了,就很难再回头,妈妈不希望小雨你受伤害,所以我想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她说得艰涩,可能以后,你的身边一直围绕着流言蜚语,明明你什么都没发生,却依旧有人编造出巨大的流言,他们对你指指点点,让你在这座城市无处容身,甚至你还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人,你明明平生没有招惹过他们,他们却从伤害你那得到快感,肆无忌惮地对你评头论足,甚至想要剖析你的所有人生。
当你将老师绳之以法的时候,可能在同时,你会受到更多的,数不尽的伤害单静秋说着说着眼眶湿润了起来,甚至由于那个人没做太多事情,面对他的刑罚,不一定会那么严重,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白若雨愣愣地看着母亲,母亲说的话内容太过丰富,要她的那颗心瞬间跌落谷底,她忽然想起学校里的一个女生,长得好看,考得不是很好,她曾在卫生间里,听闻有女生带着鄙夷地口气这么说她,她们说她是个公交车,她不解地悄悄问了同学,才知道这个词语背后的含义,可在她真的认识那个女生之后,她才发现,那个女生什么都没有做。
她也会这样吗就像那个女孩一样,什么都不做,却受到无数的留言打击,她能承受吗
白正雄出生的时候,那个最可怕的年代已经开始了几年,他小时候曾像听故事一样听过一些流氓罪的例子,甚至还看过几张什么游街照片,他明白,流言有多可怕,甚至他也知道,流言真的能杀人,哪怕这个人是无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