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妈妈同滕香玲坐在一起,两人如出一辙地埋头吃着饭,看也不敢看对面正翘着二郎腿吃饭的滕爸爸一眼。
电视上还在继续播报:让我们播放下午主持人前往实地调查采访的录像
黑白的电视里头出现了一个人,拙劣的马赛克遮挡在他的脸上,可声音一出来让滕家母女同时一抖,她们都认得这个声音,是对门的喻一浩,打起人来,比滕爸爸还要狠辣一些,她们就在正对门,只要对面一开始对老婆孩子动手,这边就能听到叫唤,所以每次在知道对方动手后,这两个女主人都会在一起互相安慰安慰,好几回,单静秋都劝着滕妈妈离婚,只是她死脑筋,到这个年代了还讲究什么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鬼理念。
滕妈妈听着电话里头喻一浩丝毫不带半点掩饰的谎话,紧握住筷子的手都爆出了青筋,那天对门一家被送走,他们都去围观过,她忘记不了地上一直延伸到楼下的血,若不是滕爸爸看得牢,她又不知道哪里打听,早去看看单静秋了。
接下来便是来自喻一浩的独角戏,只见在毫无一人碰触他的时候,他开始疯了一般地叫唤了起来,配上的旁白则是女主持人的声音:根据我们的采访、调取相关病历资料,喻一浩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医生怀疑对方是有部分心里臆想疾病,由于医院心理学科资源不足,未能提供正确的参考结果。
而很快,镜头便已经转移到了另一边的病房,出现在病床上的女人看起来生生掉了一圈肉,她坐在床上,局促地说着自己的故事,一滴眼泪没有掉,也不像是前头喻一浩这样的的大吼大叫,可却一字一句地砸到了人们的心中,要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都对她有了信服。
记者拉近了镜头,切换到了那女人的伤口,黑白的电视让滕妈妈看不清伤口的样子,只能看到上面吓人的斑驳横条,这些伤口她早就看过许多次,每次她只能靠着这些安慰自己,看,好歹丈夫还没把她们两母女打成这样,他会改的可这根本就只是掩耳盗铃。
那短短的几十秒伤口视频,让观看电视的民众几乎是在同时吸了口冷气,他们中的大多数还是过着普通的生活,甚至平时还喜欢聊些别人家的八卦,若是有人说起什么家暴,他们也只会撇撇嘴,不觉得打老婆孩子是什么大问题,包括女人也有许多如此,可当确实看见这些伤口的同时,他们却同时拍案而起,心中那股愤怒就像旋风一般滋生,只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场谋杀!
我们后来还采访了当事的警察,他们告诉我们,这次事件冲突的原因,是因为在十二天前,这位女士曾因为受不了丈夫的逼迫而报了案,而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在她以为总算喘了口气的十二天后,事情,会发展到如何可怕的境地,那晚,她差点就死了。
电视里头警察还在那念着普法知识,一字一句地念得滕妈妈脑中思绪烦乱,她几乎不敢说出,她此刻努力控制住的那点儿想法究竟是什么,可就在她走着神的时候,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