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所料。
单静秋皱着眉头便看孩子:怎么天天学那些有的没的,妈妈可不许你学,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可要妈妈急死了,你从小就不容易胖,好不容易之前才胖一些,怎么这就又瘦了呢!可要妈妈心疼!你也没看电视新闻都说,瘦成白骨精了现在的小姑娘,你非得和她们比啊,得成什么样子!难看!
她虽然躺在床上,可说的话还是一字一顿地清清楚楚,异常明确地传达出了她颇是不满的情绪。
好好好,妈妈我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减肥!听着妈妈的骂声,周明明笑弯了眉眼,伸出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像妈妈保证了起来。
才刚说完俏皮话,她便继续又唠叨了起来:不过妈,你可千万别想多,我现在工作轻松的呢!一周双休,然后每天都很多人早退,上班的时候天天闲聊追剧,都快把我给闲出毛病了!
她说得挺认真,似乎确有其事一样:我婆婆也照顾我,家里的家务都是婆婆做的,她特别好、特别辛苦,然后每天晚上我回家啊,浩海也都陪我说话,照顾我得很,我在那轻松得不行,半点活都不要干,所以你看,妈,你要是不能让我来这里忙活一点,我估计啊,我要闲出毛病啦!
真的单静秋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
真的,真的,真的!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周明明恨不得指天画地的发誓起来,看着妈妈的眼神一动不动,试图单靠眼神就说服自己妈妈,这你还不信我呀!我骗你做什么呢!
那就好。单静秋躺在床上,静静地感受着脚上女儿动作的力气,在心里的叹气是一声接着一声,似乎总也没个尽头。
周明明低着头,这下忽然有些回避妈妈的眼神,刚刚心跳的速度估计着能超过刚运动完蛋,在妈妈面前撒谎虽然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可还是让她的心砰砰乱跳。
按摩的时间并不长,毕竟萎缩的肌肉也不能太过受力,这些都是周明明特地从医生那学的,从穴位、力度、用的按摩油都有些讲究,只是这些年来的坚持,始终没有换来改善,好几回妈妈就要放弃,却在周明明的坚持下无可奈何地选择了妥协。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外头的路灯已经星星点点地被点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