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要如何说呢是说他的父母接受不了左妙妙家破产的事实,还是要说连他也不希望左妙妙泥足深陷
我想也许和妙妙姐的家庭条件有些关系,咱们从第一天认识开始,我也没和你隐藏过我家里的条件,但是我必须得老实和你说,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条件不好,身上压力很大,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有着过分的自尊心,我虽然愿意老老实实地和别人说,可我真的很讨厌别人对我的家庭条件做点评,也不想面对别人的挑剔。
当然,学长也许你现在不会这样,但是只要想到可能会面对这些,我就觉得特别讨厌,特别厌恶,是我不好,我不够喜欢学长你,所以只要想到这种可能也许会出现,我头一个想做的就是和你分手,非常抱歉学长,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电话那头敏敏的声音没有难过,有的是剥离了感情的冷静思考。
路天朗颓然地靠在办公室的靠背椅上,笑得仓皇,记忆里似乎突然窜出了多年前林浩曾冲着他说的话:也许,你只是没有真的像你自己想的那么喜欢妙妙。当年,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喜欢妙妙,所以可以说放弃就放弃,而现在,敏敏也没有那么地喜欢他,所以面对可能出现的她不想面对的结果,她也能说放弃就放弃。
这一切,就像一个轮回,他苦笑出声,说不出话。
咳咳,吃完饭了,我们来开个会。左红军在餐桌正中间认真地整了整自己的领结,他们一家刚刚才把饭用好,这才刚等妙妙也放下筷子,他便立即就说出了口,话里头全是迫不及待,要知道上个月才酒醉的他,一度在家里不好意思说话,每天下了班做点家务便躲在房间里敲电脑,惹来女儿和静秋一阵偷笑,今天他可总算能雄赳赳气昂昂地说起了话。
单静秋和左妙妙相视一眼,自是忍不住笑,不过还是很给这强行一家之主的左红军面子,三人手脚很快,收了东西便又坐在了客厅里。
左红军已经快速地从房间里拿出了本子,手里的笔记本已经卷了边,虽然保存得挺认真,可由于常常翻动记录,不可避免地还是有些痕迹,这本本子正是记载了家里五年以来收支情况的本子,他再次清了清嗓子,发出了会议开始的信号:又到了咱们家入账的日子,首先我先说下我这个月的收入。
最近房产市场好,这个月我已经出了十套房子,而且成交额都很大,而且公司已经升了我做s城总部的经理,以后分红能多拿五个点,也不用到处跑业务了,s城店里的业务我都能抽成,这个月我收入是八万,除去养车和一些七七八八的花费,收入还有七万,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