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回来几天了。林大勇才不管对方口气热不热乎,他应得挺冷,忽地想起来刚刚被他下了好一顿黑手的曾荣之,又补充到:对了,听说你和咱们村里的曾知青结了亲,没多久便要成婚了!我还没和你道贺一下呢!
我和他没关系!刘一兰当即有些歇斯底里地喊了声,激动得厉害,谁误解也不能让林大勇误解啊。
林大勇只是这么瞅着刘一兰激动的样子,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没有多说,只是尴尬地又退了两步,直接转身便走,不管后面的刘一兰喊着叫着,他心底有些匪夷所思,感觉这才一段时间没见的刘一兰怎么突然变了个人,变得好像有些疯,难道这曾知青就是喜欢这样的,才没中意林玉芝这么想着他又突然觉得刚刚那套修理手段有些过分了!
正平躺在知青点唉声叹气地曾荣之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这喷嚏一打出来,倒是要他身体好一阵痛,不过他咬牙挺住,不敢大叫出声,这被人打了原本是该告,尤其是他还被打了两次,只是这几日来也干了些心虚事情,就怕知青们互相告,到时候被拉下马。
曾荣之!刘一兰一把地推开关着的房门,径直闯了进来,可这一进来,她看到曾荣之大白天的不干活,竟然躺着,又想起刚刚婆婆妈妈们说的她爹妈帮对方干活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便骂:我有说想要和你成吗!你凭什么要我爹妈帮你干活!又凭什么和别人说我们马上要摆酒了!
曾荣之不是个笨人,就这么一听,他心里突然有了底,知道恐怕这是来了一出歪打正着,这刘一兰现在心里还真讨厌起了他!只不过这些刘父、刘母没想明白,倒是直接来和他谈了心事,如果说是在干活之前曾荣之听到这事情,没准还因为怕惹事就答应取消了,可这干了会活,他便明白了,这他是没有干活的本事,若是不能好好地把着刘一兰,恐怕这事全完!
所以哪怕他此时知道刘一兰火冒三丈,也强撑着坐了起来,嘴上说得挺温柔:一兰,这可能你现在已经不太中意我了,可是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村里头最好的那个!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我之前拒绝你气上我了,都是我的错,你现在生气、骂我、打我,我都不怪你!
刘一兰被曾荣之这颠倒黑白的胡话气了个不行,她只是当即竖眉便喊:你胡说!你分明是喜欢佳佳的!
曾荣之的眼神里全写着神情,看着刘一兰便是一动不动地:一兰!你这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喜欢许佳佳同志呢她只不过是来找我问几道题目,你要相信我,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