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刘一辰便走到了约好的咖啡馆里头,学弟向问天已经到了场,正在那不安地坐着,桌子上摆着剧本,一看到他人到了便急匆匆地凑了上来,生怕失礼,嘴里说着:学长,当初你毕业表演的时候,我们系的一些人去你们那帮忙,都被你的演技惊呆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请到您过来,我真的太激动了!
他脸上激动得发红的样子丝毫没有作假。
刘一辰只是笑着摇摇手,没有半点嘲讽意思在里头: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我也已经是个没人知道的小明星了,你不嫌弃我没有号召力肯让我来看看,我别提多感动了,我们不说别的,先看剧本吧!
向问天满脸通红地把剧本推到了刘一辰那,嘴巴里解释着:学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就是这个剧本我那时候请了业内的一个大编剧帮我把初稿润色了一下,然后又买了那些器材,现在已经是做捉襟见肘了,而且这种戏拍了,估计也只能去电影节上面试试,能不能公映还得看有没有人看得上如果说报酬,基本上没有多少,但是如果您真愿意拍,不嫌弃的话,这剧本拍出来以后,咱们走分红可以吗我知道这要求很过分,如果学长您不接受是非常正常的,我完全可以理解!
这一激动他便话唠得厉害,可此时的刘一辰已经深深地沉浸在了剧本之中。
剧本很短,写的是一个得了绝症的青年男子如何和他爱的人一一告别,走到人生的终结的故事,但凡是探讨生死的故事很怕流于俗套或是写得不精彩,可这故事在场景设置上都写得很深刻,能看出用了大功夫,只是这么看着的刘一辰都忍不住陷了进去。
看了好半天,翻来覆去的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看向眼前的向问天问道:这部戏你打算拍多久
向问天低着头,迟疑了好一会才回答:在我的预想里,可能需要一些功夫好了,我基本算了下,如果顺利的话,要三个月起码,不顺利可能要半年。他也知道自己这天真的想法有多乱来,当初剧本写了出来,一时激动的他什么钱都花了出去,万事俱备只欠主演,这段时间来的四处碰壁让他甚至决定要是真的招不到主演就不拍了,否则这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你让我想想好吗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这两天一定答复你。三个月到半年的无收入,让刘一辰还是在沉默之后认真地向对方回了话,要是这么一冲动就拍板,只会耽误彼此,他能看到向问天此时已经是放弃了一样的耷拉着脑袋,心里有些可惜,向问天在他毕业时才进学校没多久,他便听说过这个小学弟很有些才华,还看过他拍的小短片,都有些意思,而且这剧本一看就用了心,如果就这么搁置了也有些可惜。
拿着手机走在了回小窝的路上,刘一辰沉思了半天,还是拨通了即使丢了手机也能记在心里的那一个电话。
喂,怎么了怎么了你妈我正在忙呢!单静秋接起电话来不客气,这她作为未来儿子粉丝群的粉头,早上亲切地关怀了儿子后便开始了对儿子那些以前的戏剧片段进行后来流行的混剪,这工作可还有些大,毕竟儿子的资源片段里那些天雷剧中的奇怪角色倒是也不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