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不知道心里此时是感动更多还是难过更多,感动妈妈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一直站在他身边,难过爸爸的态度和妈妈竟然要为了他和爸爸离婚
妈我没事的,你和爸爸,我去和爸爸道歉吧。他愣愣地说。
你啊,你道歉什么呢妈妈是成年人了,妈妈的事情自然自己会和爸爸安排,难道你还不相信妈妈一个成年人可以自己做主吗她往向东那一看,向东赶忙点头表示对妈妈的信任,至于你爸爸,思想就是太轴了,如果他改不了对我们东东的偏见,那妈妈看了他也生气啊。
如果东东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那你就要好好地过下去,过给我看、过给你爸爸看,证明不是非要按照你爸爸给的模子长,才能变成一个善灵、优秀的人,当然,梦想能不能实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对吧。她回头冲着孩子眨了眨眼。
向东用力地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心上的压力一轻,虽然依旧在心里有点痕迹,但是他想,只要他努力证明,爸爸总有一天也能认可他的,的确他选择的道路在很多人看来确实不好走、也不是条正确的路。
前头的单静秋眯着眼笑了,这不用多久,起码今天晚上,她就非要让向念祖先好好认识下错误。
他们俩赶上了今晚最后一班去县城的车,单静秋先和之前联系过的警察见上了面,陪着向东去警察那做了个简单的记录,当然这记录的全程单静秋都陪着向东,紧紧地抓着这孩子的手,直到现在,到密闭的空间、见到陌生的人,向东依旧会下意识地躲闪。
这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让这伤口慢慢地痊愈。
很快便到了病房那,单静秋一走进病房,就能感受到病房里令人喘息不过来的气氛,506病房里总共有四张床,是专门腾出来给这些西山学院解救出来的孩子们睡的,上头现在躺了四个孩子,旁边陪着他们的也都是半大的孩子,一个个都不能好好地坐在椅子上,而是把椅子放在了靠近墙或是桌子的地方,紧紧地把后背贴在有倚靠的地方,蜷缩着,不自觉地咬着指甲,指甲已经秃得厉害。
向东一把冲到在那愣着神的曾年那,紧紧地抱住了对方,眼泪直接从眼角滑落:年哥,你没事吧!阿华呢阿华没事吧!我在电视上看到阿华被用担架架了出来,真的好害怕。
刚刚曾年一直在恍恍惚惚之间,他想过无数次如果从西山学院里出来会是什么场景,他想过,应该是等他毕业了,父母开心地、庆祝着把他接回去,然后通知身边的所有人,他们的儿子改好了,他一次都没有想过,他还没改好竟然就能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