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什么拼搏事业、关照家人之类的,单静秋知道这孩子本就做得很不错,最起码他还是个乐意分担家务、把家人放在第一位的人。
邱正伟思索了很久,没有回答,只是陷入长长地沉默,从感情进入婚姻,他考虑得还不够多,身份的转变,尤其是在他的背景相对更复杂的情况下,要怎么陪着妻子完成这段身份转换,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深深地看着母亲:妈,谢谢你。他太感谢妈妈能和杨晓好好相处,两人亲如母女的样子让他不知道放下了多少忧虑,妈妈一次又一次找他谈话,只为了让他能更好地进入家庭,如果没有这些准备,他想,突然成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真的能合格吗恐怕很难。
单静秋揉揉儿子的脑袋,笑了笑:是你要辛苦了。她有些累,转身打算回到房间,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来随口问了句,对了,阿伟,你和阿晓当初在一起怎么求婚的
这在她记忆里倒是没有,她有些好奇。
邱正伟有些愣愣:求婚脸有些红,害羞地低着,那时候我问阿晓愿不愿意陪我回家一起看看妈妈和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她同意了。他不自在极了,在妈妈面前说这些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单静秋回过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儿子,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回忆起阿晓手上好像确实只有个情侣对戒,没有钻戒。
不过都说钻戒是专门用来骗人的把戏,可能这小两口不太喜欢,她怀着不安问了问:那,阿晓手上的对戒是
是情人节的时候我送她的情人节礼物。邱正伟立马回答了出来,很是迅捷。
但这份迅捷丝毫没有改善单静秋的心情。
呵呵,这傻儿子,到底是怎么把阿晓泡到手的,他该不会觉得那时阿晓同意他一起回家就算是求婚成功了吧
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地发疼,转过身把儿子轻轻搂住:来,阿伟先过来,妈妈还有点话要和你说。休息什么的,晚点再说吧,现在得先和儿子好好理一理。
邱正伟被妈妈带着进了房,他走进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感。
这一夜,单静秋和傻儿子彻夜长谈。
杨妈妈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早就在家里闲的很,最近天天做的就是去酒店试菜、去找老姐妹们攀谈,讨论讨论哪个摄像馆好等等问题,轮流找着婚庆店,务必要做到一条龙服务,毕竟她觉得等杨晓他们俩忙活好手上的工作再来讨论这些,黄花菜都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