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早也说好了,等容家地位稳固必定会给容六求娶辛秀娘,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
容六才刚醒酒,对昨夜发生的一切那叫一个恍惚,明明是过于欢喜,又恰逢秀娘邀约,怎么会如此之巧,遇到了巡逻士兵、又遇到了昌盛公主
他想起昨日昌盛在自己面前晕倒的样子,那时他便知道这事儿大条了,可哪有什么办法呢
爷爷,孙儿认罚。容六低着头不敢说话。
容震失望透顶:现在可不是你认罚就能了事,若非皇上在宣榜前尚不知此事,怕是你的功名都无,可现在职位未定,你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
虽说皇上尚未知道此事,没有革除容六功名对于容家而言实在是件好事,可接下来的任官怕是难办了。
与此同时,辛秀娘已经跪伏在祖宗牌位之前,辛相正面色冷峻地站在这看着她。
昨天趁夜,巡逻士兵看情况不对,倒是把容六和辛秀娘各自押送回了府邸,被仆人从夜中唤醒,发觉竟然是因为自家女儿和人在外私会辛相心中一股火腾时而起。
他是早就知道女儿和容六关系匪浅,可这也是在明白他们俩私下联系的份上,可现在居然敢把这事情闹到明面上这下,麻烦可大了。
秀娘已经哭得无泪可流,她跪着爬到辛相的脚边:父亲帮帮秀娘吧!
她知晓,她这回和六郎被抓,是让父亲大大丢了面子,可他们也是情投意合、难以自已。
辛相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女儿,满心失望,他要早知道,根本不会顺着他们。
多年为官的他,早就明白名声的重要,虽说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可他心底已经满是慌张,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丞相大人!不好了!管家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嘴里高喊着,竟刹不住车般摔在了辛相的跟前。
辛相的手不自觉地抖动:什么事
管家咽了口口水,看着辛相和跪在那里哭得厉害的二小姐:丞相大人士子联名,告您和容家六郎科举舞弊!
辛相大惊:什么!
秀娘忽地站起,无措得很,愣愣地看向了管家不知发生了何事。
每年金榜题名日,有人欢喜有人哭,今年参与科考并会试高中的有这么三大才子,他们才华横溢,均是各地解元出身,同读于大宁朝现金声名最赫的别山书院。
此次科考,一为探花、二为榜眼,余下一个为二甲第一,本这三大才子也只认为自己技不如人,只是好奇此前在坊间切磋之时,并未感觉容六郎名副其实,只是觉得他中规中矩,颇讲中成之道,此番能一举夺魁想必是实力发挥淋漓尽致。
可到酒楼吃酒庆祝的他们听到隔壁桌嘀嘀咕咕地说了什么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