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阔不仅是下旨了事,他成天就督促着工部尚书加快工程,从一个花园到一间屋子的图纸他都斟酌再斟酌,若非是大宁朝的皇子们上学时什么都有所涉猎,那可就成了内行人指导外行人了。
他急的很,毕竟听给公主看病的女医每天进上的脉案,虽说听李嬷嬷说,昌盛心情好了许多,个性也活泛了,但怎么看这脉案还是虚弱得很,可陈太医又说公主现在虚不受补,宫里那些草药没几个对症,这可让单阔愁坏了。
他想来想去,还是要隔开昌盛和容六,他精挑细选的公主府新址远在西城,和容府距离甚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昌盛现在的身体也不怎么能出府,这样想必肯定再难碰见。
单阔自以为自己的想法卓绝,必能解决好自家妹子的身体问题,可在不久的将来,他才发觉他的这一决策简直是大错特错。
单静秋手里抓着单子,看着上面的字模模糊糊地回忆着,这单子上都是现在朝中文武、亲王的家眷等,这回回公主府的日子恰好能和小少爷二周岁对上,太后的意思是办一场乔迁宴或者喜宴,冲冲喜气。
可究竟要请哪些人倒是要让公主斟酌斟酌,对李嬷嬷她们来说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毕竟以前公主别提多给容家脸了,就连小少爷的周岁、满月都是放在容家办,有什么老爷子寿宴之类的也必定准时出席,冲着公主去、送礼的人数不胜数,却养出了一家白眼狼。
所以虽然李嬷嬷在出宫前便已经学了些理论知识,但实际办宴会这府邸里谁都没办过,还好皇上派了他还是皇子时,皇子府的管家来相助,只是公主近来身体憔悴,女医让她少见外人,便也靠李嬷嬷和玉镯传话。
嗯这几个亲王便也下帖子吧,王叔他们肯定是要来的还有这几个。单静秋有些犯懒,古代的头衔长得很,而且朝廷之间官员内斗的也不少,请什么人、安排什么座位讲究不是一星半点,要不只请女眷吧,不然还要让皇弟来帮忙招呼说到这便突然顿下,怔了怔。
玉镯心里暗恨,她猜想公主肯定是想到要是请了男客也没男主人可以招待,毕竟但凡宴会都是男女分开的,想到容六这公主肯定是又要难受了,看她现在恍惚的样子,玉镯心里愤愤不平,又给容六记上了一笔。
现在皇上可是安排了女医在府邸里,事先交代了她和李嬷嬷,有什么事情就同女医说,不得隐瞒,她是肯定要去和女医告上一告的。
但其实刚恍惚着的单静秋是突然想起了皇帝给自家圈的府邸西城辛丞相府的后头这不就是辛秀娘的家确认皇兄对这些前因后果一无所知的她默默地笑了,看来还真是缘分妙不可言呢。
辛丞相家就在咱们前头,他家听说女儿挺多,帖子可以多下几张,还有公主府周边的几位大人家就这样吧,剩下的让管家帮忙斟酌斟酌。说完便把单子递了回去。
想这些子污糟事,还不如多逗逗自己的傻儿子呢,如是想着的单静秋又欺负起了已经更名并记在她的名下的单行之,轻轻弹了弹软肉,赶快缩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