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思思她级别小,在您家的公司做工,她是得到工地看建筑结构的,您知道您们家的装潢公司还要求设计师要去监工、避免误差吗
陆母又是呆呆地点了点头,她是听底下人说过的,他们的设计师是挺辛苦的。
单静秋声音从未如此讽刺过:您不会给她买了一堆容易脏的裙子然后还怪她不穿去上班吧她是见过亲女儿陆微的穿着的,白裙高跟长直发,她想陆母应该品味就是如此。
我我不知道
陆行看父母两人都被打击得有些回不过神的样子担忧极了:单阿姨您别这样说,我爸妈很喜欢卢思的您别误会了。
这话把刚平复心情的单静秋又给逗笑了,她只是微微侧头问了问:我知道你是思思的哥哥,她回去这一个月,究竟你们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我看不见的,但是你是看得见的,你说的这话是真的这样吗
陆行在心里知道答案,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其实爸妈做的事情他何尝会不知道,他只是没放在心上,要是说爸妈把卢思放在和微微一样的位置上,这话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在单静秋的步步紧逼下,他们三竟一时觉得无路可退。
陆父很狼狈,就像被扒光了示众一般,不给半点遮掩,对方甚至就差指着他们的鼻子怒斥他们假惺惺了。
有很多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好是我们对不起思思,可是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虎毒不食子,我们怎么可能对她不好呢陆父情真意切,无论是他还是陆母,毕竟是面对自己的孩子,哪有真的虐待过她呢
是啊,你们没有打她、没有骂她、没有虐待她。单静秋的眼神很凌厉:然后给她一碗会过敏的饭吃、给她不适合的衣服穿,用你们的所有行动告诉她,她不属于你们那,该自己知趣离开,这就是虎毒不食子吗人都说慢刀子割肉最疼,你们甚至还不是给她个痛快,告诉她别幻想了,你们全家就是不欢迎她,你们只是用每一天、每一刻的形容把她往外推。
她自己有嘴巴!她也可以说!陆母皱着眉头应声。
单静秋似笑非笑:可你们一开始就觉得她是错的,难道不是看她哪哪都是错的吗她如果和你说她过敏,没准你还要觉得她太过娇气。如果她和你说衣服穿不了,我估计你也许还要生几天气呢。
我承认,我的思思从小就爱看人家眼色,她不喜欢麻烦别人,更别提是在你们那,你说她有嘴巴,自己可以说,可是你们难道没有眼睛吗没有心吗你们是不会看,还是不会思考呢
荒谬!可笑!全是借口!
陆家三个人都像落汤鸡般耷拉着身体,头看着桌子,说不出话。
他们哪里是不会看,不会思考呢,他们只不过是不愿意看、不愿意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