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几个部长出门的陆父看到站在电梯口的几人,眼神瞥了过去便看到了卢思,他轻轻咳了咳:卢思是我叫来的,你们先去忙吧。
他有点心虚,用眼神示意在电梯口等电梯的几个部下快些离开,他其实是犹豫了,在是我叫来的和和你们介绍一下,是我的女儿之间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
陆父让卢思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他停在门口,在卢思进了屋子后把门关得严严实实,把门外好奇的视线彻底隔绝开来,然后便招待着孩子坐下。
陆父不知为何,感觉喉咙有点痒痒,忍不住解释了起来:思思,爸刚刚没跟他们介绍是因为有些事要找个场合好好说,不然如果这种小场合说,反倒是会引发很多不必要的猜测。
他在心底反复肯定着这个对他来说不确定的答案,试图催眠自己。
毕竟他究竟是怕卢思尴尬,还是怕陆微尴尬,抑或是还不想向别人介绍卢思的存在连他自个也不明白,那瞬间只是鬼使神差,便脱口而出。
卢思听着陆父尴尬的辩解,反而荒唐得想笑。
从小,卢思便没有见过爸爸,她生命的前半程虽然有个别扭但爱她的母亲,但在父亲的角色,从头到尾都是缺失的,在知道她是有爸爸的人时,她真的对爸爸充满了希望。
可没多久,她就知道了,陆父是个好爸爸,但他是陆微的,不是她的。
思思,你找我什么事情陆父努力温和自己的表情,说得有些小心翼翼,也想先暂且转移开话题。
卢思看着陆父小心翼翼地表情,想到了很多,她看着陆微肆意地同陆父、陆母撒娇,她哪怕做了错都可以挂在父母身上撒撒娇便能混过关。
明明上一秒他们一家人还是热热闹闹,说说笑笑,可只要她突然出现,便会有不自觉的沉默蔓延,一屋子热闹瞬间化为虚有,让她知难而退。
究竟是她小心翼翼,还是他们不愿给她进入的机会呢
但现在,一切她都想明白了。
卢思直视着这个这段时间一直很努力小心对待她的人,笑了:爸,今天来我是想和你说一件事。
看着对方真挚地样子,陆父也忍不住跟着严肃了起来,他很是疑惑:怎么了
事实上虽然他和陆母私下曾经讨论过卢思抛弃她养母非得到陆家来是冲着钱,但这一个月来,其实卢思没有和他们要求过什么,哪怕是他同陆母打算给她的零花钱,她也只是拿了和陆微一样的数量,更别说那些什么衣服、东西了,让他有些徘徊,不知对她的偏见是不是太过偏颇。
他突然心一沉,担心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刺激了卢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