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那沉思着的儿子何淮。
何淮生得有点冷硬,眉毛深黑棱角分明,眼睛有点细长,但并不算小,鼻梁笔直而挺,嘴唇紧紧地抿着看上去很是轻薄,都说薄唇薄情,但单静秋知道她家儿子的心有多柔软,有多深情。
何淮的手搭在拧紧了的眉头,很是心烦,虽然外人都说他是何氏集团的总裁,可他对何氏的掌握力,其实根本比不上已经退居二线指点江湖的何老太爷,并且何氏并不像外人知道的那般繁华盛景,反倒是蛀虫一个接一个,满目疮痍。
明明已经是巨型集团,可结构还像是个家族作坊,集团里一个接一个的辈分高。
想杀鸡儆猴,下一秒爸爸和爷爷就轮着上门,说那些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可以随便卸磨杀驴。
可何淮是真不懂,这些个人倒地有什么功劳是排除异己做得好还是欺上瞒下干得棒或是贪钱受贿赚得欢他看到的只有一个内部即将被白蚁腐蚀干净的空壳。
当然,这些满满的心事他从不和别人说,不论是母亲、好友还是淑怡,他是男人,自小受到的教育就告诉他,心事要自己去扛,自己去解决。
阿淮,你在干什么呢
何淮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看到了自家母亲不知何时悄悄地站在了办公桌的对面,正倚在桌上看着自己。
何淮有些局促:妈你怎么来了面上没泄露半点痕迹。
自小他就知道妈妈和爸爸感情不好,因此妈妈连踏足何氏集团都甚少,今天这是怎么了,悄悄地看了看落地窗外的景,难道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单静秋看着撑着张冰山脸的儿子,知道他心底肯定写满了疑惑: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看着那酷脸差点变色的模样笑了笑,今天妈妈见了个人。
谁看好似没事,何淮没忍住又盯住了手上的文件,毕竟这份盖着急件的文件写的内容可不轻巧。
我见了个可爱的小姑娘。看着没反应的儿子,她忍不住狡黠地笑了笑,是咱们公司臻爱珠宝设计部的,叫周淑怡。恶趣味的她看着儿子总算变了的脸色很是满意。
何淮没忍住力气,手上的笔在文件上画出了长长的线条,懊悔地低着头,可还是继续死鸭子嘴硬:她是个挺,挺不错的姑娘。有点欲盖弥彰的他出其的话多,是好几年的优秀员工,设计出的珠宝款式是臻爱珠宝的主盈利款式,最近在和公司合作做单莲的那个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