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车,心底满是不耐烦,不知道司机何时会来。
突然身后安静了,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回头一看,是金秀珠。
好久不见,祝你好运。她侧着头对自己笑容甜甜,眼神底是一片真挚。
方艳茹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然后她便看着金秀珠往前小步走了两步停在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面前。
后座的男人推开车门下了车。
是陈文天。
同金秀珠一起挥了挥手,说了声再会便搂着秀珠上了车越走越远。
呵。
没一会,方艳茹的车也到了,是一辆黑色的宾利。
周围的同学们艳羡得很,即使是迈入三十岁后,本应该沉稳的众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她谁也没理会,静静地上了车,关上车门,只觉得今夜分外的冷。
她果然还是最讨厌金秀珠了。
钱多好啊,她为什么不嫉妒,为什么不羡慕。
真,虚伪。
本以为是最艰难的挑战到最后竟然不知不觉就这么闯过。
匆匆数十载一晃而过,已经六十余岁的单静秋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儿孙满堂,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慰藉。
唇间笑容洋溢,眼神温柔,似乎是想把这其下的每一个场景刻录到脑海深处。
在初入世界时美如花的小姑娘现在也步入中年,可她们三在单静秋心里依旧如初。
玲珠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天说不出话,身后看起来敦厚老实的男人伸出手将她环住,安抚地抚摸着她的发,这是玲珠的丈夫张德。
张德其貌不扬,但却做着一手好菜,单静秋退下的这几个年头,都是他帮忙主厨。
现在看他敦厚老实的模样,哪里想得到他当年也是个到处挑战厨艺踢馆的中二青年,结果遇到被养得娇气的玲珠,一见倾心,不顾他父母担心姐弟恋的反对,追求了玲珠三年才将她追到手。
单静秋记得那时候她很是担心剧情的惯性会让玲珠遇到和原世界一样的结局,彷徨反转之下她甚至生生忧心病了,这也是由于原身底子不好。
要不是那回生病,她哪里会发现
那个她以为的善良、好欺负的玲珠早就被宠得变了个模样,在病房外面轻轻揪着张德的耳朵就是说对方不对,那不容反驳动辄爱的关怀的模样是平日里未曾看过的。
后来暗自观察的她终于发现了明明是人高马大的壮汉,居然被自家女儿欺负得底朝天,别说被家暴了不说话了,有时稍微惹玲珠生气,便能迎来玲珠爱的小粉拳(当然这个小粉拳威力如何就要看看张德来借药酒时露出的淤青有多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