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手术的时间太长,白一鸣的声音已经疲劳中带着沙哑。
“不!许!你!骗!我!”温欧菲喉咙里艰难的发出的命令声音,沙哑中带着哽咽,可见她此时花了多大的力量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白一鸣一怔,赶紧笑着说:“放心,没有,虽然枪口很多,但幸好子弹都没有打到致命的地方。”
在白一鸣的回答完后,身后的手术们再度打开,冷夜魅在推车里被推了出来。
“老公。”温欧菲深情的叫了一声,迎了上去。没有哭泣,甚至没有任何过多的情绪。
甚至在她伸出手要抓冷夜魅的手,护士制止她说“夫人,你让开,我们要先把伤者送进重症监护室里”时,她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言行。
“好。”温欧菲非常配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让护士先推着冷夜魅离开,看着护士推着冷夜魅离开。
然后在转身握住白一鸣的手,命令说:“我要进重症监护室里陪着他。”
温欧菲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偏偏这种没有多余表情的理智,让旁边的人看着更加的心疼,更加的让人担心。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
白一鸣顾不得自己手术后的疲劳,和全身都是汗。
亲自陪着温欧菲到重症监护室外面,跟护士交流安排着。
很快,温欧菲被批准。她换上了防菌服,走进了重症监护室里。
小手抓住了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手时,她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她那选在半空中沉浮的心,才有了着落点。
“老公——”温欧菲轻轻的叫了一声,那压抑了这么久的眼泪这才被自己获准溢出了眼窝,从娇嫩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把自己的小脸蛋埋在了冷夜魅的手心里,感受着那熟悉手心传给自己的微凉触感的同时,也让自己的泪水全都流淌进了老男人老公的手心里。
心里还自私的想,能烫进老公的心里,感受到她就在他的身边。
重症监护室外面的人,看着温欧菲像小猫一样依偎在冷夜魅的身边,拽紧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个人刚刚转过身,想各自回去休息。
嘉利身边的电话突然响起。
嘉利赶紧的拿出电话,仅仅听了一下,立即脸色突变,嘴上慌张的说了一句:“我马上过去。”
“怎么啦?”
麦迪和约翰老先生立即异口同声的问。
嘉利转过头,阴寒的鹰眸冷冽的扫过麦迪和约翰老先生。
“哼!”嘉利轻哼一声,迈腿赶紧的往电梯方向走去。
麦迪和约翰老先生收到这冷冽憎恨的眼光立即就明白了。
这个时候能让嘉利对他们扫去冷冽憎恨眼光的事情,就只有关于温欧菲和孟婉君。
菲菲在里面没事,那就是孟婉君那边出状况了。
小玲和孟婉君被送过来的时候,虽然都昏迷着,但是两人只挨了一颗子弹,手术早在两个多小时前就已经做好了。
主刀医生也说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现在怎么又有问题了呢。
麦迪和约翰老先生再一次对视了一眼,也赶紧的往电梯方向走去。
很快三人到了楼下。
三人刚到了楼下,守护着这个楼层的保镖立即开口报告说:“老先生,少爷,孟夫人刚刚被转移到楼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