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而且现在我们的主子被先生禁足了。这样的惩罚从来没有过的。怎么那位新来的孙小姐一来,我们的主子就被禁足了呢。这有可能跟那个新来的孙小姐有关系的嘛。”
“对,对,对——”另一个保姆立即认同的点点头:“否则不会这么凑巧的。”
“你看,我们别院里现在连电话线都被切断了,网络也被切断了,这不是就要把我们的主子给孤立掉了嘛。”
……
两个保姆继续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
虽然约翰夫人平时对下人非常的严厉,下人在约翰夫人的身边服侍的都要战战兢兢的,百般的小心。但是这里毕竟是约翰家主母的别院啊,这里出来的保姆在约翰家里的一般别远离出去的保姆地位要高一些。而且还能时不时的收到一些小礼物、小好处。
不如说其他别院里的人想知道主母约翰夫人的一些消息时,就会通过他们来打听,或者是想让人递句话的时候,也要通过他们来递话。
总之,虽然他们平时不怎么待见约翰夫人,但是真要让约翰夫人的主母位置被撤销掉的话,他们还是心里不愿意的呢。
“唉,我们的夫人真的很可伶,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自己的地位受到影响了。”
“是啊,恐怕她还不知道呢。”
……
两个保姆边说边摇摇头。
应该是这旁边的地方在她们的八卦聊天中已经扫完了,她们挪地方了。她们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轻,越来越离远了——
在她们离开后,约翰夫人才阴沉着一张脸从那一排高高的盆栽后面走了出来。
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她第一次没有马上处罚在背后非议她的保姆。
因为那两个保姆刚才提醒了她,而且后来她们还为她说了两句担心的话。
但是虽然重惩罚可以免去,轻的惩罚还是需要的,要给她们一点眼色提醒她们一下,背后非议她的后果。
约翰夫人把手里的那个喷壶“啪”的一声按在了旁边的一个盆栽架上,然后带着冷冽的杀气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走进房间,什么人也不让跟着,直接自己亲自关上门,回到里面,从自己的头颈上取出那个特制的项链,暗暗的给外发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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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再切换回主宅里。
主人和客人都在主屋的大厅里就坐。
温欧菲早就想八卦蓝浩和虞美人的关系了。
现在逮到空,就轻轻的问身边的于丽娜:“嘿,于丽娜,这个虞美人我怎么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的啊?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蓝浩怕她怕成这样?”
于丽娜笑着介绍说:“这个虞美人可不简单,那个石油大亨王立仁知道吗?”
“不知道。”温欧菲非常实诚的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