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見他這樣,笑了起來,「看來你這段時間消息的確有些閉塞啊。」
齊白斜了她一眼,「什麼消息?」
「你難道沒有聽說前段時間發生的一樁事?有個小明星為了勾搭陸庭,演技拙劣的倒在了他面前,你猜他現在怎麼樣了?反正我是一個月沒看見他出現在公共平台上。」
「好啊你!」齊白伸手掐了她一下,「你存心害我不是?」
女生笑著躲開他的毒爪,「放心吧,你還沒蠢到那個地步。萬一人家陸總恰好喜歡你這一款呢?這麼好個金大腿,不得上去試一試?」
「算了吧……」齊白心有餘悸的捏了捏手,「你是沒瞧見他看著我的樣子。早知道他是這種人,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他說話。」
說到這裡,他忽然道,「那個電話裡頭叫沈嬌的真是他小情人?」
女生眯了眯眼,「這我哪裡知道。」
齊白道,「我倒是挺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陸庭喝醉了都不忘叫他來接他。」
他的話音一落,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齊白心頭一跳,往門邊看去。
如果是他們自己人進來,根本就不會敲門,也就是說,在外面敲門的人不是他們這裡的人。
屋內的起鬨聲一聲比一聲大,剛剛還親在一起的年輕男女此刻已經滾在了沙發上。
除了齊白,沒人聽到這微弱得不行的敲門聲。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朝門邊走過去。
他的手握在門把手上,輕輕旋轉,包房的門應聲而開。
走廊橙黃的燈光靜靜流淌,外邊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他一打開門,雨水滴滴答答的聲音便傳到耳朵里。
青年乾淨的聲音混合著雨聲一併傳了過來。
「你好,請問陸庭在這裡嗎?」
齊白低頭,在一片暖色的光影里撞進對方瀲灩的雙眸。在看清楚那張臉時,他之前心裡疑問終於得到了解答。
或許是他沉默的時間有些久,對方忍不住再次開口,「有個人給我打電話,他說陸庭在這裡喝醉了。」
齊白瞥了眼在沙發上快把衣服脫光的徐浩,側身,讓青年進來,「他在裡面,我帶你過去。」
聽他這麼說,沈嬌鬆了口氣。
他搖著輪椅,跟著齊白走了進去。
一進包間,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朝他迎面撲來。
沈嬌沒來過這種地方,有些好奇的到處張望,頓時被圍在沙發中間的兩個人吸引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