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厭煩地想要掛斷,但殘存的理智還是逼他接下了電話。
「餵。」因為剛剛哭過,應岑的聲音還有些啞,聽起來有些無力,但此時的他已經懶得掩飾,就這麼繼續說道,「我是應岑。」
對面的人聞言不知為何似乎停了一瞬,這才開口說道:「我是霍章柏。」
「霍先生?」雖然身邊沒人,但應岑聽到這個名字還是連忙坐正,面上不由正色了起來。
畢竟這個電話關乎了應氏的未來。
「您是要給我答覆嗎?」應岑連忙問道。
對面淺淺地應了一聲,「嗯。」
應岑聽到這兒一顆心不由提起,等待著他的答覆,然而霍章柏卻詭異地沉默了下去。
「霍先生?」應岑有些不解地問道。
那邊聽到他的聲音,終於答了話,然而問的卻是,「哭了?」
應岑聞言一愣,他不明白霍章柏怎麼會突然問這個,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但他卻沒承認,只是隨意在臉上抹了兩把,將眼淚擦乾淨。
然後輕咳了兩聲,努力換成一副正常的嗓音,「沒有。」
話音剛落,就聽對面似乎笑了一下。
好在霍章柏並沒拆穿他,只是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沒有就好,那就一年吧。」
「一年?」
「是,我可以幫你,條件是……在我身邊一年。」
應岑因為這個條件而愣了片刻,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霍章柏繼續說了下去。
明明自己已經沒有了什麼選擇的餘地,霍章柏卻還是在末尾處又加了一句。
「行嗎?」
第5章 一年
一年。
雖然有些超出應岑的預期,但是相較於霍章柏注資的金額,這個時間並不過分。
二十億買他一年,若真算起來還是霍章柏吃虧些。
因此應岑並沒有猶豫什麼就答應了下來。
「那你收拾一下行李,我會派人去接你,這一年先在霍家住下。」
應岑沒想到霍章柏會這麼著急,但如今的情況也由不得他拒絕什麼,因此一一答應了下來。
霍章柏交代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應岑拿著手機在沙發上愣了一會兒,這才起身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他從小到大都沒獨立生活過,因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收拾些什麼。
最後在衣帽間轉了半天,隨便裝了幾件衣服便合上了行李箱。
其他的霍家應該都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