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圈:?】
【聞了個寂寞:在,岑岑你還好嗎?】聞徵幾乎是秒回。
【香草圈:還好。】
【聞了個寂寞:那就好,這段時間擔心你擔心的吃不下飯,但你現在住在霍家,我又不敢去看你。】
【香草圈:問你個事兒。】
【聞了個寂寞:你說。】
【香草圈:假如有一個中年男人,單身,長得還不錯,也有錢,想要包養你,你也答應了,但他卻從來不碰你,而且外面也沒有別的情人,看起來有些性冷淡,你說這是為什麼?】
【聞了個寂寞:他不行?】
「我艹。」應岑看到這三個字,只覺得一瞬間醍醐灌頂。
什麼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就是啊。
為什麼霍章柏這種條件的男人三十多歲還沒結婚?也沒有任何緋聞。白白投二十億讓自己在霍家呆一年,卻至今也沒碰過自己。
而且昨晚……
應岑仔細回想了一下,霍章柏確實都沒有起反應。
難怪自己問他喜歡男的還是女的都不回答。
原來是喜歡誰都沒用。
應岑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推理霍章柏為什麼會幫自己?還讓自己在霍家呆一年。
很快便有了答案。
估計這麼多年他一直沒結婚,也沒情人,外面大抵也有了一些關於他行不行的猜測。
所以拉自己做擋箭牌而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都解釋通了。
原來並不是不想,而是不行。
所以如果這真的,這就意味著他只需要在霍家呆一年就好了。
那這二十億的幫助收的真是有些不安心。
想到這兒,應岑不禁對霍章柏閃過一絲同情。
原本還想幫他找找醫院什麼的,但霍家這樣的財力肯定什麼名醫都找過了。
看來是真的沒救了。
應岑愣神這會兒手機不停地響,他低頭看去,全是聞徵發來的消息。
【聞了個寂寞:???】
【聞了個寂寞:不是?霍家那位不行?沒聽說過啊。】
【聞了個寂寞:怎麼會?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聞了個寂寞:所以你倆現在還是清白的?】
【聞了個寂寞:霍家那位大手筆啊!二十個億就只看著。】
【聞了個寂寞:不過你也不能掉以輕心,聽說那方面不行的人心理都很變態,他將來不會折磨你吧?】
【香草圈:你知道是誰了?】
【聞了個寂寞:是的,你不如直接報那位的姓名。】
【香草圈:他說他幫我不是為了這個。】
【聞了個寂寞:主要是有心無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