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章柏真想要應氏不如直接收購,何必費勁注資。
可除了這個應岑也實在想不出什麼來了。
畢竟霍章柏已經表現得很明顯,對他並不是那種意思。
「岑岑!」聞徵想到什麼似地突然叫道。
「怎麼了?」應岑嚇了一跳,皺眉看向他。
然後就聽他一臉鄭重地說道:「會不會是腎?他得了尿毒症什麼的,意外得知你倆匹配,想讓你給他捐個腎?」
「你還是先讓別人給你捐個腦子吧。」應岑無奈地回道,「你覺得如果真是這樣,輪得到我給他捐嗎?」
「也是。」聞徵瞭然道,「那我就想不到了。」
聞徵說著向後倒去,整個人陷進沙發里,老婆子一樣繼續叨叨,「但我知道的是,一個男人,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一個沒有性生活的三十多歲的老男人,肯定是很可怕的。」
「想想以前的太監,心理變態後就會折磨人。」
應岑被他說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腿上讓他閉嘴。
然而應岑終究還是被他的話影響到了,低頭又喝了一口雪碧。
然而心緒許久都未平靜。
「應該不會吧。」
「難說……」聞徵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麼,弱弱地提議道:「要不你再試試?」
「試試什麼?」
「勾引他。」
第10章 二更
應岑抬頭看著面前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這是霍氏的總部,也是A市地標性的建築。
雖然應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但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霍章柏,還是不由緊張了起來。
應岑來的有些突然,倒不是因為聞徵的話,只是這段時間忙於準備期末考試,一直沒見過霍章柏,再不打個招呼就不禮貌了。
應岑本來是想在家等著的,然而管家說霍章柏最近忙得厲害,晚上不一定回來,因此應岑猶豫了一下還是來公司了。
因為上次來過的緣故,應岑沒再讓人帶路,自己隨眾人一起上了電梯,按下了三十二層的電梯鍵。
上次前台帶他走的是專用的電梯,並沒有其他人。
但這次不同,三十二層的電梯鍵剛一亮起,應岑瞬間感覺周圍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他的身上,似乎自己與他們之間格格不入。
應岑自然不可能開口問什麼,因此只是默默站到了最後,看著電梯裡的人一批又一批地走了出去。
很快,電梯裡便只剩下了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