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彭澤怎麼會去之博呢?
應岑想到這兒連忙問道:「那彭澤?」
聞徵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道:「彭澤去是有正事,他們學校的社團最近拉贊助,他不知道怎麼拉到了一個大公司,那公司的負責人約他去的那兒談,誰能想到這麼巧?這世上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應岑點了點頭,「知道了也好,葉阿姨終於能認清這個人渣的真面目了。」
「是啊,聽說他老婆正鬧離婚呢,那老東西還下跪求原諒。」
「不會原諒的。」應岑知道葉阿姨的性子,「肯定會離的。」
「就是,喜歡男的別結婚啊,禍害人家幹什麼?還好意思求原諒,我要是他早就去投河了。」
應岑本想跟著附和,然而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在餐廳見到彭幸言的那個晚上。
回去時霍章柏曾問過他是哪家會所?
所以這件事和霍先生有關係嗎?
應岑想到這兒,突然轉頭對著聞徵問道:「你剛才說彭澤拉贊助拉到了一家大公司,是哪家呀?」
聞徵聞言回想道:「似乎是……霍氏。」
說完他也愣了一下,轉頭對著應岑道:「這也太巧了吧,巧得簡直像提前籌謀過的,看起來霍家那位還真的是你的貴人,不僅幫你把公司保住了,還順便把彭幸言收拾了。」
聞徵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只是應岑已經有些出神,並沒有仔細聽。
結合那天晚上的事,這件事實在太像霍先生的手筆了。
但也不排除真的只是個意外的可能性。
有一瞬間他幾乎想給霍先生打個電話,但又怕是自己多心,因此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岑岑,你想什麼呢?」一旁的聞徵似乎是看出了什麼,開口問道。
「沒什麼。」應岑連忙搖了搖頭,「只是在想一會兒買些什麼。」
「年貨嗎?」
「不是,禮物。」
「禮物?」
「嗯。」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年關。
霍章柏留在家裡的時間也多了一些。
應岑最近幾乎每天都出門,買了許多東西,將別墅內外裝飾得一片喜氣。
霍章柏並不怎麼管這些,由著他裝扮。
霍家的傭人一直忙到了除夕才離開,廚房的阿姨臨走時還特意給他們包了不少的餃子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