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母的態度不冷不熱,霍章柏也回得冷淡。
霍母似乎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問了一句,隨後目光便轉向了一旁的應岑。
應岑本還有些緊張,卻沒想到霍老夫人看見他的那一刻眼角瞬間彎了下去,臉上真切地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是……岑岑吧?長這麼大了,你若不是跟章柏一起回來,我還真認不出你。」
應岑有些受寵若驚,剛才見霍老夫人連霍章柏都是淡淡的,還以為她不易親近,卻沒想到會對自己如此親熱,於是連忙點了點頭,拿出剛才下車時霍章柏遞給自己的禮物。
「是,我是應岑,不知您喜歡什麼,就隨便帶了一些。」
霍老夫人聞言伸手接過,轉頭看了霍老爺子一眼。
兩人一起笑道:「你這孩子,真是客氣。」
霍老夫人打開他帶來的禮物,是一個白奇楠沉香文玩手串,入手厚重溫潤,帶著淺淺的沉香。
霍老夫人果然很喜歡,當即便戴到了手上。
霍老先生的是一樽小葉紫的檀貔貅木雕,霍老先生也很喜歡,對他不住口地誇讚。
應岑知道霍家自然是不缺這些奇珍古玩,可他們表現得這樣喜歡,看來確實是送到了心坎上。
想到這兒,應岑不由轉頭看了霍章柏一眼,果然還是子女更懂父母的心。
只是霍章柏連給他們的禮物都挑的這麼用心,說明心裡應該是記掛著父母的。
那為什麼一個個又表現得這麼冷淡?比他這個陌生人還不如。
霍家老夫人如霍章柏所言果然很喜歡他,特意拉著他說了會兒話才起身和眾人一起向後院走去。
剛才來的路上說過霍家每年今日都要一起祭祖,因此並沒有跟著,一個人默默地呆在正廳。
正廳此時也沒有閒著,傭人們人來人往準備著酒席,等他們回來便可以開宴。
應岑隨意挑了把椅子坐下,看著桌上的菜,他早上只吃了一個三明治,還分了霍章柏半個,如今確實有些餓了。
不過目前顯然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方才霍老太太對他的態度,實在是太熟稔了,就好像他們曾經見過一般。
可哪怕應岑想破了頭,也想不起來除了去年的生日宴,自己還和霍家有什麼淵源。
還不等應岑想明白,他們已經回來。
應岑連忙站起身,然後就見霍老先生和霍老太太走在最前面。
霍老太太拉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兒正在討論著什麼。
霍章柏稍次半身跟在霍老夫人身後,其他人則更後。
祭祖完後便開宴,霍老先生,霍老太太和霍章柏自然坐正廳主位的那一桌。
應岑雖然是和霍章柏一起來的,但那桌看起來都是長輩,他也自然知道自己不該往那兒坐,正想挑個不起眼的位置,卻被霍章柏開口叫住,「應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