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此之外呢?僅僅是因為認識霍章柏便能這樣幫他嗎?
是不是還有些別的什麼?
想到這兒,應岑不由問道:「我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霍章柏明知故問道。
「只是因為認識您就這樣幫我嗎?還有沒有別的什麼……」
「沒有。」霍章柏不知想到了什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也不是什麼大數目,幫就幫了。」
霍章柏似乎不想提起從前的事,因此無論應岑怎麼問,他都只是淡淡地敷衍過去。
應岑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火大,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弄清楚過去的事,霍章柏為什麼要這樣瞞著自己?
因此他也沉默了下來,一直到家也沒再跟霍章柏說一句話。
之後的幾天應岑單方面開啟了冷戰,然而霍章柏根本沒功夫理他。
過完年後,霍家再不復平日裡的冷清,日日都有人來拜訪。
應岑一方面不想見人,另一方面還在堅持和霍章柏冷戰,因此這些天每天都呆在二樓,無聊了就看書學習,連吃飯也不肯下去。
好在過完年管家和傭人全都已經回來,因此頓頓都有人把飯菜給他送上來。
應岑就這麼把自己在房間裡困了幾日,最後自己也覺得沒了意思,可又拉不下臉,正想著該怎麼去找霍章柏才能顯得不那麼尷尬時,機會卻自己來了。
這天晚上應岑睡不著,屋裡暖氣又熱,因此下樓想要去拿一盒雪糕。
因為已經過了十二點,所以應岑連燈都沒開,只用手機照著便躡手躡腳地下到了樓下。
本來一切順利,然而等他上到二樓準備回房間時,卻聽不遠處的書房突然響起一陣開門聲。
應岑本就「做賊心虛」,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手中的雪糕差點掉了下去。
等他手忙腳亂地把雪糕重新拿好,再重新抬頭向書房看去時,就見書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半,霍章柏手裡拿著一個純黑色的保溫杯,正斜倚著門框看向他。
應岑本就有意「破冰」,見狀只愣了一下,便掛起一個笑向霍章柏走了過去,「霍先生。」
霍章柏似乎也忘記了他這幾日的刻意迴避,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雪糕上,似乎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只克制地叮囑了一句,「別吃太多。」
「好。」應岑立刻應道。
霍章柏似乎還有事,說完便拿著他的保溫杯要回去。
應岑也不知怎麼,看著他的背影竟也這麼跟了進去。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退出去時霍章柏已經轉過了身。
霍章柏見他跟進來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只是在書桌前坐下,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他。
應岑知道霍章柏還要忙,自己應該走了,然而不知為何腳下卻像是突然生了根,怎麼也邁不開出去的步子,只是靜靜地望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