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失魂落魄地走到路邊,準備抬手打車回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黑色賓利卻緩緩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應岑恍惚了片刻才認出這是霍章柏的車。
大概是見他許久沒有動靜,車門自內打開,應岑一抬頭就見霍章柏正坐在內側。
應岑向他旁邊看去,那裡沒有人,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一顆心好像坐了一趟過山車。
因為今日的事,應岑難得沉默,畢竟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先解釋自己的那句話還是先問他和章小姐的事情?
最後還是霍章柏先開了口,「臉色怎麼這麼差?」
應岑聞言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然後就見霍章柏抬起頭似乎想要摸一摸他的額頭。
應岑看著他的手向自己靠近,不知為何想起了他剛才和章熒一起出去時的樣子,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們有沒有碰過彼此。
想到這兒,應岑下意識躲開了他的觸碰。
霍章柏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似有微愣,許久才收了回去。
應岑也知道自己今日的表現實在怪異,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他想知道霍章柏和章熒的關係,卻又不肯好好問,一開口就是濃濃的醋意,「你相親還順利嗎?」
霍章柏沒答,只是同樣反問了一句,「你很在意嗎?」
應岑不知他是不是在影射自己的那個回答,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道:「今天那句話……並非我本意,你別生氣。」
霍章柏聞言笑了一下,「我沒生氣。」
「沒生氣?」應岑聽到這句話只覺得一時間心緒翻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難過還是該開心。
「你本來就不應該喜歡我。」霍章柏繼續道。
雖然霍章柏很多次都表示過他對自己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然而都沒有這一次讓應岑來的難過。
他的語氣這麼認真,讓應岑覺得一直以來真的只是他在自作多情。
「你……」應岑本有許多話要問,然而事到如今竟不知該問什麼。
他想了許久,還是不相信霍章柏只是單純幫他,因此拼命抓住曾經的那些蛛絲馬跡想要證明。
「我才不喜歡你,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你去年生日宴為什麼要送我那麼貴重的珠寶?」
「生日禮物。」
「只是生日禮物?」對於應岑來說,一切皆因那套珠寶而起,因此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是。」霍章柏毫不猶豫地回道,「只是生日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