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怎么喝酒,還是這種啤酒,難喝得他直皺眉,卻還是逼著自己一口口全部喝完。
一旁的付辛見狀,連忙想要把他手裡的酒奪下來。
「行了行了,喝點就行了,你來真的呀。」
好不容易把啤酒從他手裡奪下來,裡面只剩下了一小半。
「難喝。」應岑評價道。
「這是酒又不是飲料,當然不好喝。」付辛道。
白格手裡還抓著一把牌,看著面前的場景有些呆,「我們還玩嗎?」
應岑知道自己有些掃興,本想繼續,然而還沒開口,就聽坐在他右邊的郁京杭說道:「不玩了。」
「就是,不玩了,咱們聊會兒天吧。」付辛也跟著說道。
「就是,聊天聊天。」白格也配合地扔下了手裡的牌。
然後他們一人拿了一瓶酒,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始聊天。
他們本來想講些學校的趣事兒轉移一下應岑的注意力。
然而應岑根本不關心,既不參與也不答,只是重新拆了一罐啤酒,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給自己灌了下去。
付辛最後受不了了,覺得有必要開導他一下,因此終究還是提起了昨晚的事。
「岑岑,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
應岑喝酒有些上臉,才喝了不到兩罐,臉就已經紅了。
這酒真是難喝,然而不知為何,這麼難喝的東西,真的全部喝下去,心裡反倒暢快。
「沒什麼。」應岑仰頭喝乾了易拉罐里的最後一口酒,隨意把空酒瓶扔了出去,然後重新開了一罐啤酒。
付辛他們見狀也沒再攔,而是陪著他一起喝。
「你不說我們也猜到了,這有什麼,不喜歡你就不喜歡你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非要吊死他這一棵樹。」付辛勸道。
「就是啊。」白格也跟著說道,「不就是一個老男人嘛,咱不要了,咱學校那麼多一米八五的大帥哥,哪個不比他好!」
「而且你們本來也不合適,你們年紀差太大了,他這種年紀的人,你根本玩不過他。」
……
付辛和白格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著,應岑沒說話,只是一直低著頭默默地喝酒。
這啤酒看起來沒什麼度數,然而他卻好像有些醉了。
應岑聽著他們的話,仰頭又喝完了一罐啤,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付辛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岑岑,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應岑搖了搖頭,就這麼向後靠去,不知想到了什麼,一直在笑,「就是覺得你們說得對。」
「你想開了就好。」付辛見他終於聽進去了勸,不由鬆了口氣。
應岑半靠在床上,又打開了一罐啤酒,然而卻沒喝,轉頭看向桌上問道:「只有啤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