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應岑剛想回答,瞬間感覺到胃裡翻江倒海,有什么正在上涌。
因此一時間來不及說話,直接伸手推開他,轉身便向洗手間跑去,剛到洗手間就「哇」得一聲吐了出來。
他這兩天根本沒吃什麼東西,因此也吐不出什麼,但大概是剛才喝了太多啤酒的緣故,胃裡一陣陣的噁心根本停不下來。
「應岑?你沒事兒吧?」
外面很快傳來一陣敲門聲和郁京杭充滿擔憂的聲音。
應岑搖了搖頭,卻想起他看不見,但想要回答有沒有力氣。
因此好一會兒才回了句,「沒事兒。」
酒意有點上頭,應岑起身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手臂酸軟無力,水淋得到處都是。
好一會兒才把自己整理乾淨,這才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應岑一出門就見郁京杭站在門口,眼中滿是擔憂,直到見他出來了,這才鬆了口氣。
「我倒了熱水,你喝一點吧。」郁京杭說著,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他。
應岑胃難受得厲害,因此也沒拒絕,接過慢慢喝了起來。
喝完後突然覺得有些冷,應岑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洗臉的時候衣服不知怎麼被打濕了一半,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你這兒有備用的衣服嗎?會感冒的。」郁京杭問道。
應岑搖了搖頭,不過很快想起來房間裡有配好的睡衣。
於是又點了點頭,抬步向臥室走去。
郁京杭看他走得搖搖晃晃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但應岑要去換衣服,他也不好跟上去,因此只能等在客廳。
付辛和白格還沒有回來,應岑去了臥室,原本熱鬧的房間好像在一瞬間空蕩了起來。
郁京杭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轉頭向外看,不遠處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從這裡可以看見A市標誌性的那座建築物和最好的夜景。
剛才踏進大門的那一刻,他才真正知道什麼叫做兩個世界。
應岑是該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少爺,他一直是知道的。
所以他心甘情願地埋藏自己的心思,甚至親手幫著把他推到霍章柏那一邊。
可如今他才知道,原來他所認為的珍寶並非每個人都會珍視。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會讓了。
他知道自己如今給不了應岑富貴無憂的生活,但將來……
總有一天會的。
應岑進了臥室後就沒了動靜,郁京杭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過去了十分鐘。
他剛才喝了那麼多酒,這讓郁京杭不由有些擔心。
於是起身走到臥室前抬手敲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