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想到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郁京杭,再進去便是應岑衣衫不整地睡在裡面。
霍章柏很難形容那一瞬間的心情。
若是他今日沒去,會不會真的發生一些他無法控制的事情?
想到這兒,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再次湧起。
霍章柏按滅了手中的煙。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被牽絆的感覺,但他明白,這應該不是愛情。
怎麼可能呢?
應岑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他比應岑大那麼多,更應該儘快將他引回正途,親手結束這場鬧劇。
或許有些事早就應該和他說清。
霍章柏在書房坐了一夜,直至天亮才回房間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衣服向樓下走去。
應岑還沒醒,他昨晚喝了那麼多酒,因此霍章柏交代管家,等他醒了給他弄著解酒的東西。
「還有什麼吩咐嗎?先生。」管家問道。
霍章柏本來已經準備好離開,聞言又停下了腳步,對他說道:「學校幫他請假,他今天不許出門,等我回來。」
「我明白。」
應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窗簾沒有拉好,有光透了進來,刺得他睜開了眼睛。
眼皮很沉重,好半天才睜開,隨即便感覺到一陣頭疼。
應岑難受地悶哼了幾下,才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
昨晚的記憶隨即涌了出來。
他昨晚喝了好多酒,還吐了,然後去換衣服,換著換著……
後面發生什麼了?他想不起來。
這就是斷片嗎?
付辛他們應該還在,問問他們算了。
然而應岑剛準備開口,卻又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停下,轉頭四處看了看。
隨後有些難以置信地掐了掐自己。
哪怕酒沒醒他也知道這裡不是酒店,這兒是霍章柏的房間。
他什麼時候回來了?
應岑試圖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然而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他去換衣服後的記憶。
「所以……」
應岑只能自己猜測道:「霍先生昨晚還是來了?」
想到這兒,他有些壓抑不住想要上揚的唇瓣,忍不住想要笑。
果然……霍先生還是在意自己的。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應岑給付辛發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