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看著手裡的資料,有些疑惑道:「這是?」
陳宴檳見他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公事公辦地回道:「霍總說您可以選一所您喜歡的,等明年的時候會送您出國去學習。」
應岑聞言不由一愣,「出國?」
「是的。」
應岑好一會兒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反應過來後直接把手裡的資料扔了回去,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要出國了?」
陳宴檳見狀不緊不慢地把被他扔的亂七八糟的資料整理好,這才繼續回道:「這是霍總的意思。」
應岑只覺得怒從心頭起,一時間也顧不上還約了聞徵,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應岑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了霍氏,然後徑直上了三十二樓。
一出電梯剛好碰見了霍章柏的助理。
助理看見他立刻笑盈盈地想要打招呼,然而應岑已經顧不上,直接越過他向霍章柏的辦公室走去,只留下助理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
應岑實在太過著急,門也沒敲便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霍……」
他剛想叫霍章柏,卻發現他辦公室里還有別人,竟是之前一起打過高爾夫的高總,他們似乎正在談事情。
聽見動靜,兩人齊齊向他看了過來。
霍章柏面色倒是沒什麼變化,反而是高總笑了笑,然後意味不明地站起身來,「你們家這小祖宗的脾氣和臉真是成正比。」
霍章柏沒答,只是也跟著站起身來,「今日有事,下次再談吧。」
「行。」高總的視線曖在他和應岑身上轉了一圈,擺出一副大度的模樣,「你先解決急事,公事下次再談。」
說完便走了出去。
應岑經過這一遭冷靜了些許,但還是生氣,剛一開口眼睛就紅了,「你要送我出國嗎?」
霍章柏看見他驀然紅起來的眼眶神色微變,卻沒哄他,而是移開目光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下,這才回道:「是。」
「為什麼?」應岑也跟著走了過去。
「我覺得國外的環境很適合你。」霍章柏似乎想要處理什麼事情,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是覺得國外的環境更適合我?」應岑幾乎被他氣笑,「還是覺得我在這兒打擾到了你?」
反正話已經說開了,應岑也沒了顧忌,「你不過就是覺得我影響了你談戀愛而已。」
霍章柏沒答,只是說道:「我會經常去看你。」
「誰要你看!」應岑立刻說道。
「不對。」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什麼時候答應我要出國了?你憑什麼決定我的人生?我不去!」
霍章柏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神色未變,只是握著鋼筆的右手一點點收緊,「你不去的話我會撤資。」
「你!」應岑被他一句話釘在了原地,隨即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你威脅我?」
「就算是吧。」霍章柏說著終於抬頭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