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卡里的錢很多,多到他可以花天酒地,無憂無慮。
應岑一開始還不想用他的錢,可後來覺得不用白不用,他還要花得狠一點,最好能讓霍章柏心疼,心疼到後悔給他這麼多錢。
然而霍章柏看起來並不怎麼心疼錢,無論他花多少,都沒有任何質問的消息。
應岑覺得自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就這麼斷了和霍章柏的聯繫。
應岑開始把自己一天的時間全都排滿,除了上課學習練習口語外還交了很多朋友,把自己安排得滿滿當當。
忙起來以後似乎真的就沒時間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霍章柏有時候也會給他發消息,都是些老生常談的話,無非就是好好吃飯,好好學習。
應岑每次都會盯著那短短的幾行字看半天,卻從來不肯好好回復。
每次都是嗯,嗯嗯,嗯嗯嗯……
似乎這樣就能顯得他已經放下,並不在意。
但只有他知道其實都是假的,當初收拾行李時他把霍章柏的那件外套一起帶了過來,每晚抱著才能睡得安心。
但霍章柏都要結婚了,自己也沒必要把這些告訴他。
做飯的阿姨一周只來五天,周末一般是他自己解決。
昨晚和朋友喝多了酒,應岑一覺睡到了中午。
他也懶得出去吃飯,於是點了份披薩。
剛咬了一口,就聽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應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會有誰來,但還是咬著披薩去開門。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嘴裡的披薩差點掉了下去。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許久未見的霍章柏。
應岑來這兒已經幾個月了,霍章柏還是第一次過來。
「霍先生。」應岑一看見他立刻站直了身體,下意識想把披薩藏到身後去,但還是被他看見了。
霍章柏的眉頭果然皺起,問道:「怎麼吃這個?」
「今天懶得出去。」
「阿姨呢?」
「阿姨周末不過來,我都是出去吃的。」
他們這麼久沒見,按理說應該疏離不少,然而奇怪的是氛圍比之前機場送別那天還要好上一點。
他們都在手機里表現得冷淡,然而真的見到對方,卻熟稔仿佛昨天剛見過面。
霍章柏自然而然地走了進來,看著桌上的披薩搖了搖頭,「家裡有菜嗎?」
「有。」應岑聞言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後面,看著他去衛生間洗了手,又到了廚房準備做飯。
「您這是要做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