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些昏沉,下課之後他難得想要回去睡一覺,然而朋友打來電話問他要不要去喝酒?
應岑知道今天的狀態實在不適合,但還是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喝點酒再回去睡,大概會睡得更好。
應岑原本啤酒就能喝醉的人,現在酒量練得好了許多。
哪怕生著病,喝了兩杯也沒醉。
然而喝第三杯時,應岑看著燈光下被照得五顏六色的酒杯,不知為何竟突然想起了霍章柏。
他要是看到自己這樣,會不會氣得暴跳如雷?
可隨即又滿是自嘲地笑了笑,怎麼會呢?他如今忙著照顧章熒還來不及,怎麼會為自己生氣?
不過想來確實好笑,霍章柏將他在這裡的一切都安排地妥妥噹噹,可他學的最好的竟然是喝酒。
頭似乎更疼了,應岑不甚在意地揉了揉太陽穴,仰頭喝盡了杯中的酒。
說曹操曹操到,應岑剛喝完酒,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看了一眼,待他看清來電人的名字,手中的杯子差點就這麼掉了下去。
竟然是來自霍章柏的視頻邀請。
應岑還是臨出國前加了他的微信,兩人並沒怎麼聊過天,廖廖的幾條通信記錄也不過是霍章柏一些極為日常的叮嚀。
他怎麼會突然給自己發視頻?
看著手機里的視頻邀請,應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後輕輕拍了拍腦袋。
果然生病了就該好好喝藥睡覺,不然就會出現幻覺。
霍章柏連消息都很少給他發,怎麼會和他視頻通話?
肯定是錯覺。
然而等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手機屏幕上依舊是那三個字:霍先生。
這可真是……
應岑還沒想好接不接,對面便已經掛斷。
時間短得就像他剛才做了一場短夢。
應該是點錯了吧,應岑想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剛被掛斷的視頻邀請很快就再次發起。
應岑看著手機屏幕上熟悉的頭像和備註再次懵掉。
今晚的事實在有些離奇。
應岑一時間竟不知該不該接這個視頻。
他自然想知道霍章柏為什麼會突然找他?但他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今晚的臉色有多差,一看就是病了,但生著病他不在醫院不在家反而在酒吧,霍章柏大概會氣得直接停了他的卡吧。
想到這兒,應岑難得有些心虛。
就在他糾結著接不接時,就見霍章柏已經再次掛斷了。
